她无法理解,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怎么能坏到这种地步。偷了东西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还在沾沾自喜。
娄晓娥声音发颤,看着前面瘫倒的秦淮茹,厌恶地摇了摇头。
“太可怕了……这哪里是小孩子调皮,这简直就是天生的坏种。贾家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满嘴谎言,手脚不干净。”
“傻柱也真是疯了,为了这种人家,连名声都不要了,活该被人当枪使。”
就在这时,光幕上的画面突然一转。
镜头切到了当天晚上的全院大会。
画面中,傻柱站在院子中央,梗着脖子承认鸡是自己偷的,掏出五块钱赔给许大茂。
而镜头的视角却在这一刻拉远,给到了贾家紧闭的房门处。
门缝后面,赫然露出一只眼睛。
是棒梗。
画面极其清晰地捕捉到了棒梗的面部特写。
他躲在门后,看着傻柱替自己背下黑锅、掏出钞票,不仅没有丝毫的感激和愧疚,反而用手死死捂住嘴巴,肩膀一耸一耸地在憋笑。
棒梗的眼神里,充满了躲过一劫的庆幸,以及对傻柱智商的极度嘲弄和鄙夷。
仿佛在看一条对自己摇尾乞怜的蠢狗。
轰。
这个画面一出,四合院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躲在贾张氏身后的棒梗。
原本还在强撑着装无辜。
当他看到自己躲在门后偷笑的隐秘画面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曝光在全院人面前时。
他只觉得双腿一软,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冰冷的泥地上。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裆流了出来,浸湿了地面。
棒梗吓尿了。
他平时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就是吃准了有傻柱这个挡箭牌,吃准了大人没有证据。
可现在,底裤都被扒得一干二净,他脑子里只剩下少管所那高高的围墙。
棒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如同杀猪般嚎啕大哭起来。
“不是我。那是假的。是那张破布在骗人。奶奶救我,我不想被抓走。”
中院大门处。
刚刚下班推着自行车进院的何雨水,恰好将光幕上的所有画面尽收眼底。
她双手一松,“哐当”一声巨响,心爱的飞鸽自行车重重地砸在她的脚背上。
可她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一双眼睛瞬间变得猩红一片。
何雨水浑身发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怒火和无尽的委屈将她彻底淹没。
她作为何雨柱的亲妹妹,在家里饿得面黄肌瘦,连个窝头都吃不上热乎的。而自己的亲哥,每天带着轧钢厂的肉菜饭盒去喂贾家这窝白眼狼。
甚至为了包庇这个从小就偷鸡摸狗的贼,不惜背上盗窃的名声去赔钱。
最可恨的是,人家不仅不领情,还在背后像看傻子一样嘲笑他。
何雨水像一头发怒的母豹子一样冲进人群,一把揪住何雨柱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咆哮出声。
“何雨柱。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就是你掏心掏肺护着的好孩子。”
“你是不是贱骨头。你亲妹妹在家里挨饿受冻你不闻不问,你跑去给一个贼当干爹,替人家背黑锅赔钱。人家在背后笑你是个纯种的白痴你知不知道。”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没脑子的哥哥。你简直丢尽了老何家的脸。”
站在外围月亮门附近的刘光天。
他双手抱在胸前,刚吐掉嘴里叼着的一根牙签。
看着眼前这出好戏,他嘴角咧到了后脑勺,露出一副极其刻薄和欠揍的笑容。
刘光天平时在家里被刘海中非打即骂,在外头又忌惮傻柱的武力,心里早就阴暗扭曲了。
他最喜欢看这种高高在上的“四合院战神”跌落神坛的狼狈模样。
刘光天故意扯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大声拱火,生怕傻柱听不见。
“哎哟喂,今儿个算是开了眼了。咱们院这堂堂的何大厨,天天觉得自己多爷们儿,搞了半天是个上赶着给人当垫脚石的冤大头啊。”
“你瞧瞧人家棒梗那小眼神,绝了。估计在棒梗心里,傻柱连个长工都不如,就是条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看门狗啊。花钱买罪受,傻柱,你这境界,咱们全院可谁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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