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属于农村大姑娘的质朴三观,在这一刻受到了核弹级别的毁灭打击。
秦京茹几步走到瘫坐在地的秦淮茹身旁,用力扯了扯表姐那满是油污的衣角。
她的话语没有任何掩饰,犹如一把生锈的软刀子,直直地捅进了秦淮茹苦心伪装的底线里。
“姐,你之前写信回村里,不是天天哭穷,说家里揭不开锅,几个孩子饿得啃树皮吗。”
“这光幕上放的是啥呀。棒梗拿人家的白面和花生米,怎么比我们村长家过年吃的都好啊。城里人现在都这么过日子了吗,想要啥直接去别人屋里拿就行了,连声招呼都不用打的吗。”
“姐,你们这日子过得比地主老财还舒坦啊,你搁这骗鬼呢。”
后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门旁。
聋老太太拄着那根常年不离手的红木拐杖,原本昏暗浑浊的双眼,此刻却迸射出凌厉的精光。
她看着光幕里棒梗那犹如强盗过境般的行径,气得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老太太将手中的拐杖高高举起,然后重重地杵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而震耳的闷响。
作为四合院里年纪最大、最护着傻柱的长辈,她早就看穿了秦淮茹的虚伪,只是苦于傻柱鬼迷心窍,根本听不进劝。
聋老太太指着傻柱的后背,声音凄厉,透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悲愤。
“傻柱子啊傻柱子。你平日里自诩聪明,你就是个天底下最大的糊涂蛋啊。你这是在养邻居吗。你这是在养一头白眼狼啊。”
“你拿大肉包子打狗,那狗好歹还能冲你摇摇尾巴。你把自家的粮食倒贴给这小贼,人家连正眼都不看你。作孽啊。老何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上赶着被人吃绝户的傻货。”
与此同时,距离南锣鼓巷几条街之外的红星轧钢厂。
厂长办公室的灯还在亮着。
杨厂长今天正在加班批阅文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阵阵惊呼,他推开窗户,一眼就看到了横亘在夜空中的巨大金色光幕。
由于光幕巨大无比,他在这边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起初他只是震惊于这违反常理的异象,但当他看清光幕中棒梗从傻柱家里拿出的那些东西时,杨厂长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猛地转过身,一巴掌重重地拍在红木办公桌上,将桌上的钢笔都震得跳了起来。
作为一厂之长,他太清楚现在的物资配给了。
何雨柱就算工资再高,一个月也就那么点定量,怎么可能家里天天备着这么多精白面、熟花生,甚至还有那特供底色的内部酱油。
杨厂长眼神变得极其冷厉,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乱弹琴。简直是无法无天。何雨柱身为食堂主厨,监守自盗。他家里的这些富余物资,全都是从轧钢厂一万多名工人的嘴里抠出来的血汗。”
“他居然拿公家的财产去养院子里的寡妇和贼。保卫科长呢。立刻给我把保卫科长叫来。明天一早,给我彻底查封何雨柱的后厨。简直是败坏厂风。”
视线拉回四合院中院。
面对全院人刀子般锋利的目光,以及各种窃窃私语的声讨。
之前还瘫在地上的贾张氏,突然像触电般弹了起来。
她非常清楚,如果在这种铁证面前认了怂,以后贾家在这院子里就再也抬不起头,甚至还要背上巨额的赔偿。
贾张氏那张肥胖的脸上,肥肉剧烈地抖动着。她将极其不要脸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双手叉腰,宛如一尊泼妇门神般挡在棒梗面前。
她昂着粗壮的脖颈,冲着四周的人群吐了一口浓痰,尖酸刻薄的声音划破了夜空。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我家棒梗去傻柱屋里拿点东西怎么了。那是傻柱自愿的。”
“你们这群绝户眼红个什么劲。傻柱一个光棍汉,连个老婆都没有,以后指定是个老绝户。他家里的粮食不吃也是放发霉长毛。我乖孙去帮他消耗一点,那是给他傻柱面子。那是给他老何家积阴德。”
“等傻柱老了瘫在床上了,还不得指望我家棒梗给他端屎端尿摔火盆。现在吃他两口花生米,你们在这嚼什么舌根子。都给我滚一边去。”
此言一出,全院顿时哗然,甚至连易中海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暗骂贾张氏是个没脑子的蠢猪,这完全是把傻柱往死里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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