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极其剧烈、带着哭腔的拍门声。
“柱子。柱子你开门啊。你听姐跟你解释。”
秦淮茹站在何雨柱的门外,台阶上的寒气冻得她瑟瑟发抖。
她刚才在院子里怎么也找不到傻柱,发现傻柱回屋后,她立刻像抓救命稻草一样冲了过来。
秦淮茹的双手死死地拍打着那扇纹丝不动的木门,手掌都已经拍得通红。
她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那股不知道从哪飘来的红烧肉香味,肚子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咕噜噜的惨叫。
这股肉香,更加加剧了她内心的恐慌。
如果失去了傻柱这个长期血包,她们贾家以后的日子,别说吃肉,连喝稀汤都成奢望了。
秦淮茹把脸贴在冰冷的门板上,用她那练了无数遍、最能激发男人保护欲的凄婉声音哭诉着。
“柱子。千错万错都是姐的错,是姐没教育好棒梗。但棒梗那都是小孩子有口无心啊。”
“你看在姐孤儿寡母不容易的份上,你原谅他一回好不好。姐给你跪下了,你把门打开,让姐进去给你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你别不理姐啊。”
秦淮茹在门外哭得撕心裂肺。
按照以往的剧本,只要她一掉眼泪,何雨柱哪怕有再大的火气,也会立刻软下来,手忙脚乱地开门安慰她。
但这一次。
屋内漆黑一片,安静得只能听到何雨柱极其沉重、带着浓浓厌倦的呼吸声。
足足过了一分钟。
屋内才传出一个毫无感情色彩、如同寒冰般刺骨的沙哑声音。
只有一个字。
“滚。”
秦淮茹浑身猛地一颤,犹如坠入冰窟,彻底瘫倒在何雨柱家的门槛上,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原本如同鲜血般赤红的苍穹,猛然间变幻了颜色,一层极其冰冷、压抑的铁青色阴霾,犹如沉重的铅块一般,死死地压在了四合院的上空。
“呜——哇——呜——哇——”
一阵极其凄厉、刺耳的警笛声,仿佛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瞬间撕裂了四九城寒冷的冬夜。
这声音,让四合院里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猛地一缩,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半空中,巨大的金色光幕四周,竟然缓缓浮现出了一层粗壮的金属铁柱边框,整个画面就像是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空中牢笼。
画面开始闪动。
不再是四合院那熟悉的一亩三分地,而是出现了一排排高大的红砖厂房。
那是红星轧钢厂的后勤仓库重地。
夜色中,一个身形已经拔高、长成了半大小伙子的身影,正极其熟练地用一根铁丝撬开了仓库的挂锁。
是长大了几岁的棒梗。
他推开沉重的铁门,犹如一只贪婪的硕鼠,不仅偷拿了成箱的高级酱油和香油,甚至还把贼手伸向了一旁堆放的贵重黄铜零件。
他一边往麻袋里疯狂装东西,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带着一种极其病态的兴奋和贪婪。
就在这时,几道刺目的手电筒强光猛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抓贼啊。有人偷国家财产。”
几名身材魁梧的保卫科干事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一脚将棒梗踹翻在地,反剪着他的双手,极其粗暴地将他的脸死死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同一时刻,红星轧钢厂,副厂长办公室内。
李副厂长正披着一件呢子大衣,站在二楼的窗户前。
他手里夹着一根大前门香烟,烟灰已经烧了很长一截都没有弹。
当他看到光幕中,轧钢厂的仓库被一个小贼如此轻易地潜入,甚至差点偷走贵重金属零件时,他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李副厂长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将大半截香烟狠狠地按在办公桌上的水晶烟灰缸里,用力地碾碎,火星四溅。
作为轧钢厂里最精于权谋和算计的高层,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愤怒于保卫科的失职,而是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件事情背后隐藏的巨大价值。
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极其阴冷、又透着几分淫邪的笑容。
“好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平时在车间里装得跟朵贞洁烈女一样,跟我在这打太极。现在好了,你儿子不仅是个贼,还是个敢偷盗国家财产的重犯。”
“进了少管所,有了案底,你贾家在这个四九城就算是彻底翻不了身了。”
李副厂长双手撑在窗台上,极其惬意地活动了一下脖子,语气中透着一股吃定对方的阴狠。
“明天一早,我就让保卫科去四合院抄了你们贾家的底。到时候,为了保住你在这个厂里的饭碗,为了不让你那劳改犯儿子连累你,你秦淮茹还不得乖乖地爬到我的床上来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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