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易中海原本还死死地撑着桌面,试图在这场风暴中保持最后的一丝体面。
他刚从家里拿出了一个崭新的搪瓷茶缸,紧紧地攥在手里,仿佛那是他最后权力的象征。
可是,当他看到光幕里,傻柱因为棒梗的阻挠而彻底沦为孤寡老人的那一刻。
易中海仿佛被抽去了脊椎骨一般。
“当啷。”
那个崭新的搪瓷茶缸从他极其剧烈颤抖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瞬间磕掉了一大块白瓷,在死寂的院子里发出极其刺耳的回音。
易中海双腿一软,极其狼狈地跌坐在冰冷的泥地上。
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而是变成了一种犹如死灰般的颜色,额头上布满了极其细密的冷汗。
在易中海那极其隐秘、极其自私的算盘里,他半辈子都在撮合傻柱和秦淮茹。他坚信只要这两人结婚,秦淮茹的孝顺加上傻柱的实诚,就能给他易中海极其完美地养老送终。
那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精神支柱和极其阴暗的指望。
但是现在,光幕极其残忍地告诉他。
不可能了。全特么毁了。
棒梗这个极其极端的变数,极其粗暴地斩断了傻柱的姻缘。傻柱老了连自己都顾不上,冻死在风雪里,拿什么给他易中海养老。
“完了……全完了……我的养老大计……”
易中海极其绝望地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得可怕,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比傻柱还要凄惨一百倍的下场,病死在床上都没人端一口热水。
他苦心孤诣算计了一辈子,最后竟然被自己最看好的“干孙子”给彻底掀了桌子。
而此时,贾家正房内。
贾张氏正半个身子趴在窗沿上。
借着院子里昏暗的光线和光幕极其刺眼的反光,她那张肥胖的脸上,此刻的表情极其诡异、极其扭曲。
她先是被光幕里未来的画面震惊了一下,但仅仅过了两秒钟。
一种极其隐秘、极其自私、甚至带着几分变态的狂喜,从她的三角眼里迸射出来。
贾张氏极其神经质地咬着自己的指甲,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其阴恻恻的笑容,压低声音在窗户后面嘀咕着。
“好。干得好啊。真不愧是我贾家的好大孙。”
“秦淮茹这个生天杀的小娼妇,还想着改嫁给傻柱。门都没有。生是我贾家的人,死是我贾家的鬼。她要是嫁了人,谁来伺候我这个老婆子。谁挣钱给我买止痛药。”
“傻柱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臭厨子也配娶我贾家的儿媳妇。他就活该当一辈子光棍。他就该是个绝户头。”
“等他老了动弹不得了,他那两间大房子,还有他一辈子攒下的工资,还不全都是我乖孙棒梗的。哈哈哈,我乖孙这招以死相逼,真是绝了。”
在贾张氏这种极其扭曲的心理中,傻柱的死活根本无关紧要,只要能霸占傻柱的财产,只要能把秦淮茹死死拴在贾家当牛做马,断别人家的香火简直是理所应当。
可是,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却并没有贾张氏这种极其丧尽天良的想法。
中院人群的最外围。
许大茂原本正极其惬意地把双手抄在棉袄的袖筒里。
他本来一直在极其幸灾乐祸地看着傻柱吃瘪,看贾家出丑,他甚至还在心里打草稿,明天去轧钢厂要怎么狠狠地嘲笑傻柱一番。
然而,当光幕极其清晰地播放出棒梗逼着傻柱当绝户的那一幕时。
许大茂脸上那极其嚣张、极其欠揍的笑容,瞬间僵硬在了脸上,就像是被速冻了一样,看起来极其滑稽却又透着一丝恐惧。
他猛地打了个极其猛烈的寒颤,不自觉地把双手从袖筒里抽了出来,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襟。
作为四合院里最坏、最自私的真小人,许大茂平时在背后捅刀子、使坏水,那是家常便饭。
但是,这种极端的坏,也仅仅停留在占点小便宜,或者败坏一下名声的层面上。
像棒梗这种,为了自己极其可笑的面子,就要极其狠毒地断绝一个对其有大恩大德之人的香火血脉的行径。
彻底击穿了许大茂这种真小人的心理防线。
他感到了一股极其森冷、极其致命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妈的……这特么还是人吗。”
许大茂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忌惮和胆寒。
“老子平时顶多算计点钱,算计点职位。这小王八蛋,他是要傻柱的命,要掘了老何家的祖坟啊。”
“毒……太特么毒了。这贾家就是个吃人的毒气坑。以后老子宁可去招惹一条疯狗,也绝对不能再跟这家人沾上哪怕半点关系。这要是被他们咬上一口,那是连骨髓都要被吸干净的啊。”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