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要替我哥清理门户。把属于我们老何家的东西,全给我吐出来。”
贾家正房内。
贾张氏原本正缩在炕沿边上,心里七上八下。
大门被踹开的瞬间,她浑身的肥肉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看到何雨水冲进来砸东西,贾张氏那护财如命的本能立刻占据了上风。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叫骂,张牙舞爪地想要冲上去阻拦。
“你个没教养的野丫头。敢砸我家的东西。我跟你拼了。”
然而,何雨水此刻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手里的竹扫帚用力一抡。
“啪。”
粗糙的竹扫帚把子,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贾张氏的胳膊上。
这一下力道不轻,贾张氏痛呼一声,跌坐在地上。
接下来的一幕,让在场的人都看清了她的本性。
何雨水的扫帚扫向了放在柜子上的那台红星牌收音机,那是傻柱花了不少钱买来送给贾家的。
跌坐在地上的贾张氏,看都没看旁边吓得大哭的棒梗,动作出奇地敏捷,猛地扑了过去。
她用自己肥胖的身体,死死地护住了那台收音机。
竹扫帚抽打在她的背上,她咬着牙不松手,嘴里大声呼救。
“杀人啦。傻柱你个死人啊。你眼睁睁看着你亲妹妹打我老婆子啊。你还不快把她拉走。”
中院的雪地里。
何雨柱半跪在泥水洼中,身上的棉袄沾满了泥泞。
听到贾张氏的呼救,换作以前,他早就冲上去拉开妹妹,护着贾家人了。
可是现在。
何雨柱慢慢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有神的眼睛,此刻变得空洞无比,静静地看着屋内发生的一切。
他的心口,像被无数把钝刀反复切割。
他终于明白,自己过去在乎的那些所谓的情分,在贾家人眼里一文不值。真正关心他死活的,只有这个亲妹妹。
他声音沙哑,缓缓开口。
“雨水,砸……狠狠地砸……”
此言一出,四合院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后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门旁。
林白悠闲地靠在石柱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茶香袅袅。
他看着中院的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大家看清楚了。贾张氏宁可护着那台收音机,也不去护着她心疼的孙子。在他们家,东西比人命重要多了。傻柱这些年的付出,算是喂了狗了。”
林白的话,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贾家的伪装,将他们自私贪婪的内核展示在众人面前。
中院靠东侧的厢房门口。
一大妈原本正因为上一幕光幕的画面而心有余悸,此刻看到何雨水发飙,她双手紧紧抓着门框,脸色苍白。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易中海,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后怕。
“老易,你看看,这就是你天天挂在嘴边的好邻居。人家连亲孙子都不顾,只顾着死物。咱们要是真指望他们养老,最后恐怕连个破席子卷都没有。柱子这是彻底寒了心了,咱们的养老计划,算是彻底泡汤了。”
易中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何雨水在贾家打砸,嘴唇动了动,想要拿出长辈的威严去阻止,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知道,现在谁去触何雨水和何雨柱的霉头,谁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他那套道德绑架的理论,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已经彻底失去了效力。
前院通往中院的穿堂处。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满地狼藉的贾家,连连摇头,嘴里念叨着。
“冲动,太冲动了。这砸的都是钱啊。不过,这何雨水也算是出了口恶气。傻柱这回是真的醒了。看来以后这院子里的格局,要大变了。贾家,算是彻底完了。”
阎埠贵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他开始盘算着以后如何调整和各家的关系,尤其是如何避免被贾家牵连。
人群的最外围。
刚从厂里回来的马华,看到师姑在贾家砸东西,师傅跪在雪地里,他的眼睛顿时红了。
他从背后的布袋里摸出一把厚重的切菜刀,大步流星地走进中院,直接挡在了贾家门外。
“谁今天要是敢动我师姑一根汗毛,我马华手里的这把刀可不长眼。”
马华的护短,让原本还有些小心思的街坊们彻底打消了念头,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