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低声感叹。
“不费一兵一卒,一滴眼泪就让傻柱乖乖掏了五块钱,还背了黑锅。这算计,我阎埠贵自愧不如啊。看来以后和贾家打交道,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了。”
夜色如墨,四合院里一片静谧。
之前的风波刚刚平息,众人本以为可以稍作喘息。
然而,天道光幕再次发生了变化。
原本绽放的白莲花逐渐隐去,光幕从中间一分为二,化作左右两个清晰的画面,这种新奇的展现方式,再次将所有人的目光牢牢钉在半空中。
左边的画面,是在何家那间略显空旷的屋子里。
何雨水放学回家,放下书包,走向橱柜。
拉开柜门,里面只有几个干巴巴的冷窝头。
她拿出一个,走到水缸边,舀了半瓢凉水,就着冰冷的水,艰难地啃咬着干硬的窝头。
她瘦弱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每咽下一口,都似乎要费很大的力气,眉头也因为胃部的不适微微皱起。
右边的画面,则是在红星轧钢厂的后厨。
何雨柱正忙碌着,趁着空闲,他熟练地将几块红烧肉和半只鸡装进了网兜里的两个饭盒中。
“今天这菜不错,带回去给雨水好好补补,这丫头最近瘦得厉害。”他一边装,一边小声嘀咕。
画面一转,何雨柱提着网兜,哼着小曲,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
就在他快要走到胡同口时,秦淮茹的身影准时出现了。
她似乎已经等了一会儿,看到何雨柱,便迎了上去。
“柱子,下班啦。”她的声音轻柔。
“秦姐,怎么在这儿站着?”何雨柱停下脚步。
“姐心里愁啊。”秦淮茹微微低头,眼眶泛红,“棒梗这几天一直念叨着想吃肉,晚上连觉都睡不好。姐这心里不是滋味,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擦拭眼角,那副模样让人心生怜惜。
何雨柱见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手里的网兜递了过去。
“秦姐,别难过了。这饭盒你拿去,给孩子们解解馋。”
秦淮茹接过网兜,低声道谢后,转身快步走回了院子。
随后,右边的画面切到了贾家。
一家五口围坐在桌前,棒梗正大口吃着红烧肉,满嘴流油,还不时挑剔几句。
秦淮茹和贾张氏也在一旁吃得津津有味。
这一幕幕鲜明的对比,深深地刺痛了四合院众人的心。
中院,何家门前。
何雨水站在那里,泪水模糊了双眼。
她看着光幕上自己啃冷窝头的画面,再看看贾家大口吃肉的场景,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如火山般爆发。
她转身,目光直直地盯着何雨柱。
“哥,这就是你说的疼我?”何雨水的声音颤抖,带着深深的控诉。
“我天天在家饿肚子,你却把厂里带回来的好菜都给了别人。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何雨柱僵立在原地,脸色苍白。
他看着光幕上妹妹消瘦的脸庞,心中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
“雨水,我……我不知道……”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
“不知道?你每次都把饭盒给她,你当然不知道我吃的是什么!”何雨水打断了他的话,转身跑回了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何雨柱呆呆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的防线开始一点点崩塌。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善事,却忽略了最亲近的人的感受。
院外,马华趴在墙头上,气得直咬牙。
“我师傅冒着风险带回来的菜,全进了这帮人的肚子!那可是给师姑长身体的啊!”
他看着贾家满嘴流油的画面,恨不得冲进去把东西抢回来。
“这秦淮茹也太能算计了,每次都卡着点在半路截胡,真是把师傅当成提款机了!”
前院,阎埠贵站在水槽边,痛心疾首地拨弄着算盘。
“造孽啊!半只鸡加上红烧肉,这得多少钱!傻柱这哪是接济邻居,这简直是把家底都搬空了去填那无底洞!”
他看着光幕,连连摇头,对傻柱的“大方”感到不可思议。
中院的台阶上,刘海中看着光幕,眼中闪烁着光芒。
“这可是作风问题!剥夺亲妹妹的口粮去接济寡妇,这要是报到街道办,傻柱和秦淮茹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他心里盘算着,这或许是他扳倒易中海,掌控四合院的好机会。
而此时的秦淮茹,正瘫坐在自家门前,瑟瑟发抖。
她试图开口辩解,说家里孩子实在太饿,但在那极其鲜明的对比画面前,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能感受到周围邻居们投来的鄙夷目光,那目光像利刃一样切割着她的自尊。
她知道,自己那“贤妻良母”的形象,已经摇摇欲坠了。
随着这一幕的落幕,四合院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宁静,但这宁静之下,却暗流涌动,每个人都在重新审视着身边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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