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精明、看重钱财的女人,平时阎解成多花一分钱,她都要算计半天。
当她看到秦淮茹兵不血刃,仅仅靠几滴眼泪就拿下了三十七块五的巨款时。
于莉鄙夷地撇了撇嘴,转头对着身后的阎解成,语气中充满了强烈的讽刺和难以掩饰的嫉妒。
“阎解成,你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你看看人家秦寡妇这手段!你一个月辛辛苦苦在外面干活,交给我五块钱家用,还抠抠搜搜、不情愿的。”
“你再看看人家!一滴眼泪没流下来,直接就把傻柱那八级大厨的全部身家给拿下了!连给傻柱留买包烟的钱都不给!”
“这叫什么?这就叫活体提款机!这秦淮茹,简直是把男人当成了她贾家免费的长工!真绝了,这不要脸的境界,我于莉是拍马也赶不上啊!”
后院的月亮门旁。
聋老太太在一大妈吃力的搀扶下,勉强站稳了身子。
她虽然耳朵不好使,但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却锐利。
她看着光幕里何雨柱翻遍口袋只摸出两毛钱的寒酸模样,心痛得无以复加。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她用力地举起手中的红木拐杖,狠狠地戳着地上的青砖,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
“糊涂啊!傻柱子你个大糊涂啊!”
老太太老泪纵横,凄厉地呼喊着,声音里透着深重的绝望和恨铁不成钢的悲愤。
“你一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儿,你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高工资啊!你把你的命脉,把你全部的家当,愚蠢地交到一个外姓女人的手里!”
“你连自己买包烟的钱都没有,你以后拿什么娶媳妇?拿什么养活你自己老何家的人?你这是被这吸血鬼给抽干了龙筋,断了你老何家的后路啊!”
中院那冰冷的石凳上。
何雨柱犹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僵硬地坐在那里。
他呆呆地看着光幕上那个连两毛五分钱都拿不出来的卑微的自己。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施舍者,是贾家孤儿寡母崇拜的救世主。他觉得自己的大方,是四九城爷们儿仗义的体现。
可是现在,光幕残忍地撕碎了他的幻想。
他清晰地看到了秦淮茹数钱时那精明、满足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感激,没有敬畏,只有一种肮脏的算计和得意的嘲弄。
何雨柱感觉到一种被当众扒光了底裤、在全四九城人面前游街示众的强烈的屈辱感。
他的大方,他的仗义,在秦淮茹眼里,不过是可笑的愚蠢。他就是一个可悲的“活体提款机”。
“我……我他妈就是个绝世大棒槌……”
何雨柱沙哑地呢喃着,他的双手用力地捂住自己的脸,指缝间隐约有水光闪动。他这辈子看重的尊严,在这一刻,被秦淮茹的高级算计,碾压成了可悲的粉末。
胡同口那阴暗的拐角处。
刚刚连夜逃出四合院的秦京茹,正躲在墙角,探出半个脑袋,惊恐地看着半空中的光幕。
她本来还对没能嫁给傻柱感到一丝微弱的遗憾。
但现在,看着光幕里傻柱被彻底榨干,连买烟钱都不剩的惨状。
秦京茹倒吸了一口冷气,庆幸地拍了拍自己还在剧烈跳动的胸口。
“我滴个亲娘姥姥哎!我这表姐简直是个恐怖的吃人妖怪啊!”
“这哪里是过日子,这简直是在抽龙筋、喝人血啊!我要是真留在那儿,或者真嫁给了傻柱,我岂不是要跟着他一起喝西北风?”
“太可怕了,城里人太可怕了。我得赶紧回乡下,这四九城,我是再也不敢来了!”
前院的阎家屋内。
阎解成扒着窗户缝,看着光幕上那一沓厚厚的大团结。
他的一双眼睛嫉妒得几乎要冒出绿光,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不断地吞咽着口水。
“三十七块五啊!一个月三十七块五全打了水漂!”
阎解成抓狂地扯着自己的头发,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嫉妒和愤怒的咆哮。
“这要是一年下来,那就是四百多块钱啊!能买多少辆自行车?能吃多少顿全聚德的烤鸭?”
“这傻柱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泔水吗!这么多钱,就这么痛快地白送给了一个寡妇!他要是把这钱稍微漏一点给我,我阎解成天天给他磕头都行啊!真是个绝顶的蠢猪!”
四合院里的气氛,在这一刻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清晰地看透了秦淮茹的本质,那是比小偷还要恐怖一百倍的高级掠夺。
而光幕的审判,依然在无情地继续。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