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伪君子!”
刘光天指着易中海的鼻子,跳着脚破口大骂,唾沫星子乱飞。
“人家毁了傻柱一辈子的幸福,断了人家的香火,你还让傻柱道歉?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这叫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这么护着这寡妇,是不是跟她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啊!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全院谁不知道!大半夜的地窖里送棒子面,你以为大家都是瞎子吗!”
刘光天的挑衅,如同火上浇油,将易中海隐藏最深的腌臜事也扯了出来。
前院的穿堂处。
何雨水冷笑一声,她并没有因为哥哥打人而感到害怕,反而觉得极其解气。她双手抱胸,目光如刀般盯着易中海。
“一大爷,您这心偏得也太没边了吧!”
何雨水的声音清脆而冰冷,在夜空中格外响亮。
“我哥被人算计得连媳妇都娶不上,你还让他道歉?这院子里,难道是贾家说了算,难道是您易中海一个人说了算吗!法律还讲个杀人偿命呢!”
“您要是真这么心疼她,您自己怎么不把一个月九十九块的工资全交给她?怎么不把您的正房让给她住!光拿我哥的血去喂这帮白眼狼,您这算盘打得可真响啊!”
何雨水的话,字字珠玑,毫不留情地戳中了易中海的痛处,揭穿了他伪善的真面目。
人群中开始爆发出阵阵附和声。
阎埠贵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老易啊,你这拉偏架也太明显了。人家毁人姻缘,那可是大仇。你这让人道歉,确实说不过去啊。你要是真心疼,你就替贾家赔偿傻柱的损失嘛。”
许大茂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大声嚷嚷:“易中海,你干脆认秦寡妇当干闺女算了!不对,干闺女哪有干那事儿亲啊,哈哈哈!”
指责易中海的伪善和偏袒的声音此起彼伏,形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声浪。
易中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周围那些充满敌意、嘲讽和鄙夷的目光,感觉自己的威严正在一点点崩塌。
他引以为傲的道德高地,他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一大爷”人设,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散发着恶臭的废墟。他引以为傲的掌控力,在这一刻彻底失效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只能狼狈地后退了两步。
后院的月亮门旁。
李副厂长不知何时也站在了人群中。他披着呢子大衣,双手插在兜里。
他摸着下巴,眼神阴冷而黏腻地在瘫倒在地的秦淮茹和暴怒的傻柱之间来回扫视。
他早就对秦淮茹垂涎三尺,一直苦于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如今看到秦淮茹身败名裂、孤立无援,他心里不仅没有同情,反而生出了一股龌龊的盘算。
“这秦寡妇现在可是走投无路了,名声臭了大街,谁还敢沾惹她?这正是她最脆弱、最需要依靠的时候。”
李副厂长在心里暗暗得意,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
“等明天到了厂里,我稍微使点手段,卡一卡她的岗位,她还不得乖乖地爬到我的床上来?到时候,嘿嘿……”
“至于傻柱这小子,平时仗着厨艺在厂里飞扬跋扈,连我这副厂长都不放在眼里。今天他当众打人,还闹出这么大的作风问题,我回去非得好好整整他不可!正好借机把他弄出食堂,换上我的人。”
李副厂长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一场针对傻柱和秦淮茹的职场阴谋,已经在他的脑海中悄然成型。
而此时的秦淮茹,瘫坐在雪地里,听着周围的指责和谩骂,看着何雨柱那冰冷绝情的眼神,还有易中海那狼狈不堪的模样。
她知道,自己赖以生存的网,彻底破了。
她那套无往不利的眼泪和委屈,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成了最可笑的小丑表演。
她不仅失去了傻柱这个长期的“饭票”,更在这个院子里,彻底失去了立足之地。所有人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四合院里,群情激愤,骂声一片,一场由天道光幕引发的修罗场,将所有人的面具撕得粉碎,也将人性的自私和丑陋,赤裸裸地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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