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霸达咬了一下后槽牙。
这女人是把他当人形抱枕捏了。
更要命的是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股撒娇似的劲儿，跟白天那个冷到能结冰的温记者判若两人。
“嗯……别走……”
温以凡在梦里说了句话，声音又软又黏，尾音拖得老长，跟猫叫似的。
季霸达偏头看她。
窗外路灯虽然灭了，但月光透过薄窗帘洒进来，刚好落在她脸上。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张，呼吸均匀而绵长，吐出来的热气全喷在他脖子上。
睡裙的肩带已经彻底滑落了一边，露出大片莹白的肩头和锁骨，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
季霸达把视线收回来，盯着天花板。
精致利己主义者的核心素养之一——知道什么时候该忍。
现在动手，等于亲手把一张长期饭票撕碎。
温以凡的情绪波动是他目前最稳定的收入来源，必须维护好这层关系。而这层关系的前提是——她不知道自己会梦游，更不知道自己梦游时会爬上别人的床。
一旦捅破这层窗户纸，要么她羞愤搬走，要么她提防心拉满再也不会放松警惕。
两种结果都是亏。
所以最优解很简单：享受过程，保持克制，天亮前把人送回去，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情绪值持续结算中……】
【+15……+15……+15……】
【当前情绪值：285。】
二十分钟不到，从90飙到285。
这个收益率比他之前在客厅秀腹肌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季霸达在心里重新修正了对温以凡的定位——
不是行走的提款机。
是行走的印钞厂。
凌晨三点四十。
温以凡的呼吸变得更深更沉，偶尔翻个身，但始终没有离开他的怀抱。每次翻动都会带来新一轮的皮肤接触，系统就跟着跳一串数字。
季霸达已经习惯了。
甚至开始琢磨商城里那些商品的性价比——“神级厨艺”1000点，按照今晚这个速率，大概再来三个晚上就够了。如果每晚都来……
思路被打断。
温以凡又在梦里说话了。
“哥哥……”
季霸达眉毛抖了一下。
哥哥？
这是什么情况？叫的谁？
温以凡的手指攥住了他T恤的下摆，往上扯了一截，掌心直接贴上了他腹部的皮肤。
凉。
季霸达腹肌一缩。
“别丢下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缩成一团，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脆弱、委屈、害怕。
跟白天那个扔下一句“不用”就摔门而去的冰山女记者，完全是两个物种。
【叮！目标人物温以凡产生情绪波动依赖，情绪值+50。】
50点一次。
季霸达没去看系统面板。
他垂下眼，看着怀里蜷缩成一团的女人，第一次觉得这个系统的“情绪值”三个字，重量有点不一样。
不过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两秒。
两秒后，他轻轻拍了拍温以凡的背，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天快亮的时候，窗帘缝隙透进来第一道灰白色的光。
季霸达看了眼手机，五点二十七分。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