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凡又迈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十厘米。
温以凡似乎觉得冷。即便冲下来的是热水，但被淋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带走了体表温度。
她伸出双手，摸索着往前探。
她像是找到了热源的趋温动物，双手直接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贴了上来。
脸颊靠在他的锁骨下方，湿透的头发蹭着他的脖颈。
柔软。
极度的柔软贴着极度的坚硬。
蚕丝布料已经形同虚设，季霸达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
【叮！目标人物温以凡产生情绪波动依赖+安全感，情绪值+80。】
【叮！目标人物温以凡产生情绪波动舒适，情绪值+50。】
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接连响起。
季霸达垂下眼。
这女人平时冷得生人勿近，睡着了却粘人得要命。
这种极端的反差，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致命。
他抬起手，悬在她的后背上方。
水还在往下流。
她贴得越来越紧，双手甚至在他的后腰处交叉，死死扣住。
再淋下去要感冒了。
季霸达反手关掉花洒。
水声戛然而止。卫生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他伸手扯下挂在墙面置物架上的干浴巾。
动作放得很轻。
单手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展开浴巾，从她背后裹上去。
宽大的浴巾把她整个人罩住，隔绝了湿冷的空气。
“温以凡。”他贴着她的耳边喊了一声。
音量压得很低。
没有回应。她只是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一点，鼻尖蹭过他的颈动脉。
季霸达叹了口气。
无奈，但也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他弯下腰，左手穿过她的膝弯，右手托住她的后背。
微微发力。
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很轻。这女人平时看着高挑，骨架却极小，抱在怀里没什么分量。
温以凡在悬空的瞬间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找到了安全感，双手顺势环住了他的脖子。
季霸达抱着她走出卫生间。
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晕。
他踢开次卧的门。
床铺有些凌乱，被子被掀开一半。
他走到床边，弯腰把她放下去。
背部刚接触到床垫，温以凡的手却没松开。
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往下带。
季霸达不得不单手撑在床沿上，上半身悬停在她上方。
距离极近。
他能看清她微长的睫毛，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杂着某种独属于她的体香。
“松手。”他低声说。
温以凡没动静。
季霸达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的手腕，准备强行拉开。
就在他发力的那一秒。
温以凡的嘴唇动了动。
极轻的呢喃从她唇间溢出来。
不是无意义的梦呓。
发音很清晰。
“季霸达……”
季霸达撑在床沿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捏着她手腕的两根手指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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