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一亮，所有人都愣住了。
富丽堂皇，只能用这四个字形容。
欧式装修，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实木家具。
墙上挂着不知道真假的油画，地上铺着进口大理石。
和刚才那间破旧的老公房比，这里简直就是皇宫。
有个年轻人没忍住，脱口而出：“卧槽……”
周华海瞪了他一眼，但自己也忍不住四处看。
李汉青径直朝卧室走去，赵德汉被架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
推开卧室门，打开灯，周华海倒吸一口凉气。
卧室里，一整面墙都全是钱！
一捆一捆的钱，码得整整齐齐，从地板堆到天花板！
李汉青扫视一眼，走到床边，一把掀开床单。
床垫下面，也是钱，一捆一捆的，铺满了整张床！
他又打开衣柜，里面挂的不是衣服，是钱，一捆一捆的钱！
他又拉开抽屉，里面塞满了钱！
他又打开行李箱，里面装满了钱！
整个卧室，每一个角落，都是钱！
周华海几个人站在那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一组的年轻人咽了口唾沫，小声说：“这得……多少钱？”
没人回答他。
李汉青拿出几捆，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扔回去。
他转过身，看向赵德汉：
“赵德汉，这些钱是你朋友的？还是说，你朋友的钱，都存在你家里？”
赵德汉浑身彻底瘫软了，艰难地抬起头，脸上的汗像下雨般往下淌，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朋友对你是真好啊。”李汉青冷笑：
“让你随时过来‘照看’，照看得怎么样？这些钱你没动过吧？”
赵德汉腿一软，往下出溜。
这回两个人没架住，他直接跪地上了。
然后他哭了，不是那种小声的抽泣，是嚎啕大哭。
就跟死了亲妈一样，张着嘴，眼泪鼻涕一起流，哭得整栋别墅都听得见：
“李處長，我交代，我都交代，这房子是我的，钱也是我的，我有罪，我对不起黨，对不起人民！”
李汉青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同情，也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见惯不怪的平静。
他走向厨房，厨房是开放式的，装修得像五星级酒店。
走到冰箱前，拉开冰箱门。
里面还是一捆一捆的钱，码得整整齐齐，把冰箱门撑得都快关不上了！
李汉青记得赵德汉有本账本，直接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很大，装修得很讲究。
他踩着马桶，伸手够到排风扇，把排风扇的罩子取下来。
里面果然藏着一个小本子。
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巴掌大小，鼓鼓囊囊的。
赵德汉瘫倒在地，嘴里念念有詞……完了……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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