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薇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王浩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店员们全都石化了，呆呆地看着那个穿着普通、一分钟前还被他们暗中嘲笑的年轻人。
“你……你疯了？”王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拿什么买？就凭你短信里那十万？那是十万，不是三百八十万！”
陈远没说话，只是低头再次操作手机。几秒后，他再次将屏幕亮出，转向王浩。
手机银行APP的界面，停留在转账页面。
收款人：（王浩的账户信息，不知何时已被陈远问出或记下）
转账金额：3，800，000.00
备注：购车款
“密码一输，钱就是你的。”陈远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车钥匙给我，或者……”
他抬眼，目光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却让人心底发寒的嘲讽。
“你怕我输完密码，余额不足？”
王浩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众目睽睽之下，他骑虎难下。他绝不信陈远真有三百八十万，可那转账页面做得太真，那股笃定的气势也让他心里发虚。
“好！好！你转！你现在就转！”王浩一把掏出车钥匙，拍在玻璃茶几上，发出刺耳的响声，“转了这车就是你的！转不了，你就跪下来给我和薇薇磕三个响头，承认你是个只会吹牛的废物！”
“可以。”陈远点头，指尖悬在“确认转账”的绿色按钮上方。
整个理发店，时间仿佛凝固。所有人都死死盯着他的手指，盯着那小小的手机屏幕。
苏薇屏住呼吸。
王浩眼角抽搐。
小雅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黄毛学徒伸长脖子。
陈远轻轻按了下去。
【请输入交易密码】
他熟练地输入六位数字。
【密码验证中……】
短短的几秒，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然后——
【转账成功！您已向尾号6688的账户转账3，800，000.00元。】
几乎在同一刹那！
陈远的手机再次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震动起来！那嗡嗡声密集得像是要炸开！
新的银行短信，狂轰滥炸般弹出：
【您尾号7474的储蓄卡账户5月16日15:12收入人民币38，000，000.00元，活期余额38，100，127.50元。[工商银行]】
三千八百万！
百倍暴击，再次触发！
陈远看着屏幕上那一长串令人眩晕的数字，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迎着王浩瞬间惨白如纸、写满无尽惊恐和荒谬的脸，将短信界面，再一次，平静地展示给他看。
这一次，连苏薇的尖叫，都堵在了喉咙里。
店里，只剩下手机持续不断的震动嗡鸣，以及一种冰冷的、金钱砸碎一切尊严的、死一般的寂静。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