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林越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待了三年的“家”。
一个睡袋，一箱半压缩饼干，几瓶浑浊的水，还有那盏快要熄灭的小灯。
他忽然笑了。
“林越啊林越，”他自言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你可真是混出了个人样。”
然后转身，踩上锈迹斑斑的铁楼梯。
“咔。”
不是楼梯的声音。
林越脚步一顿。
“咔嗒。”
“咔嗒咔嗒——”
那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他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头顶那些三年来从没亮过的灯管，一根接一根地闪烁起来。
惨白的光在头顶炸开，刺得他下意识抬起手臂挡住眼睛。
服务器机柜的指示灯也开始亮了。
红的，绿的，蓝的，密密麻麻像是突然长出了无数只眼睛。
整个机房里响起嗡嗡的低鸣，空气开始震动，那些废弃三年的机器正在重新启动。
“这……这怎么可能？”
林越放下手臂，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
电力系统三年前就瘫痪了，备用电源早该耗尽了才对——
他还没想完，更夸张的事情就来了。
面前的空间开始扭曲。
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道口子，无数细小的光点从中涌出，汇聚成一条条数据流，在半空中旋转、交织。
那些数据流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轰”的一声炸开——
一个半透明的界面凭空浮现在他眼前。
【检测到生命体征……】
【确认身份：林越，编号：XK-017】
【文明解码系统正在绑定……】
【绑定成功。】
【欢迎回来，第137号解码者。】
【你制作的视频将被投放至诸天万界。】
【诸天文明观看后产生的“认知波动”，可用来兑换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包括但不限于：物资、武器、能力、寿命……】
林越盯着最后那行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一样的声音。
兑换任何东西？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那个界面，指尖穿过半透明的光幕，什么也没碰到。
但那些文字还在跳动，冷冰冰地，像是某种不容置疑的宣判。
“等等，”林越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嗓子干得像是吞了砂纸，“什么视频？”
“投放诸天万界？”
他瞪着那个界面，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不是狂喜，而是——
这系统怕不是比我还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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