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完聋老太太,易中海招呼刘海中搭把手,把傻柱扛回了家。
人虽然走了,但他脸上的阴云一点没散。
这么多年了,他们铁三角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从傻柱家出来,见院里还有不少人聚着不走,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声音沉得像铅块:“陈钧性格顽劣,不尊老爱幼,胡乱打人!自己办了错事死不承认,任由他发展下去,院里肯定会出更大的麻烦!”
他扫了一圈众人的脸,一字一顿:“大家一定要远离陈家!”
“今天的大会结束,散了吧。”
街坊们面面相觑,觉得一大爷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不痛不痒的,连个处理结果都没有。
但热闹看完了,也就各回各家了。不过走的时候,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兴奋,嘴里翻来覆去地嚼着刚才的画面,比过年还来劲。
贾张氏气呼呼地拉着秦淮茹往家走,嘴里跟机关枪似的没停过:“今天也就是东旭没在!不然他和傻柱联手,肯定能把陈钧那个小畜生收拾得服服帖帖!”
“该死的玩意儿,居然不愿意把房子让出来,真是气死我了!”
秦淮茹没吭声,脑子里全是陈钧刚才打人的画面——干净利落,一点不拖泥带水。她心里隐隐觉得,这房子,以后怕是别想了。
“妈,东旭怎么还没回来?”
“轧钢厂过几天就要升级考核了,东旭还在厂里加班。”
秦淮茹的眼睛暗了一下。
当初她看中贾家的城里户口,加上贾张氏答应买缝纫机,以为嫁进来就能过上好日子。可结了婚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城里户口不假,但买完缝纫机、办完酒席,家里那点家底全掏空了。贾东旭虽然是轧钢厂的工人,可只是一级钳工,每个月工资连三十块都不到。易中海是他师父,高级工,可考核二级工考了好几回都没过,家里的日子紧巴巴的。
越想越不是滋味。
***
后院。
陈钧进了家门,先去里屋看了看王霞。
“妈,院里闹了点小矛盾,已经解决了。”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了什么,“您别操心,好好养着。”
王霞躺在床上,气色比白天又好了一些,点了点头没多问。
林瑶跟在陈钧屁股后面进了堂屋,刚要开口问院里到底怎么回事,门帘一掀,一张大长脸钻了进来。
“嘿!陈钧,你小子真牛啊!”许大茂一进门就竖大拇指,那表情跟见了亲兄弟似的,“傻柱那货早就该收拾了!我也就是打不过他,不然我早揍他了!”
陈钧点点头,认真听他滔滔不绝地讲了五分钟,中心思想只有一个:傻柱不是东西,陈钧干得漂亮。
一阵慷慨激昂之后,许大茂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问:“我听说,你被丰登楼辞了?”
“嗯,昨天的事。”
“这事儿绝壁是傻柱捣鼓的!”许大茂一拍大腿,言之凿凿,“全院就这小子心眼最坏,肯定是他背后使绊子!”
“是不是他捣的鬼不重要,”陈钧靠在椅子上,语气平淡,“反正我也不想在丰登楼干了。”
许大茂摸了摸下巴,眼珠子转了转,突然一拍陈钧的肩膀:“你别担心!我晚上找我爹说说,看能不能教你放电影。你别看放映员下乡入村的比较辛苦,其实赚得不少。”
陈钧有些意外地看了许大茂一眼。
这货……居然想帮他解决工作?
“不了,”陈钧摇头,“我打算去街上摆摊,赚点小钱。”
许大茂想了想,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也行。摆摊虽然赚不到几个钱,但自由嘛——想出摊就出摊,不想出摊就在家歇着。”
赚不到几个钱?
陈钧目光古怪地看了许大茂一眼,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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