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钧笑了笑，给了林瑶一个“别急”的眼神，转头对王霞说：“妈，如果是采购员，我还能考虑考虑。进车间就算了，我对钳工锻工不感兴趣。”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摆摊这种生意，最多只能干几个月。所以我寻思着——不如把轧钢厂这个名额卖了，省得有人惦记。”
“等以后不摆摊了，我就去找个酒楼上班。林瑶年龄还小，送回学校接着读书。”
一听不摆摊了，还要把自己送回学校，林瑶当场就不乐意了，小嘴一撅：“哥，摆摊多赚钱啊！为啥干几个月就不干了？”
陈钧笑了笑，没解释。
王霞倒是点了点头，觉得儿子的安排靠谱。女儿还小，上学才是正路。儿子炒菜的手艺摆在那儿，以后去大酒楼上班比待在轧钢厂有前途——轧钢厂稳定是稳定，但累，晋升也慢。
至于那个名额……
陈钧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
翌日，清晨。
陈钧翻出父亲的一些材料，仔细收好。林瑶蹲在门口看他忙活，一脸好奇。
“哥，你干啥去？”
陈钧拍了拍手里的牛皮纸袋，嘴角一翘：“哥出去搞事情。”
“搞事情？什么是搞事情？”
“顺便给你买串糖葫芦。”陈钧笑着弹了她脑门一下，跟王霞一起出了门。
走出胡同口，好巧不巧，碰上了结伴上班的易中海和贾东旭。
陈钧瞥了一眼贾东旭，心里“嚯”了一声。
这贾东旭，黑眼圈重得跟被人揍了两拳似的，眼袋耷拉着，整个人看着虚得不行。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不应该啊——秦淮茹肚子都那么大了，他上哪儿纵欲去？难不成秦淮茹还兼修了吐纳之法？
陈钧心里吐槽了几句，面上不动声色。
易中海也注意到了陈钧。当他看到陈钧和王霞走的方向是轧钢厂时，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人算不如天算。
这个进厂名额，看来是搞不到手了。
四合院离轧钢厂不远，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
厂门口有值班室，穿着制服的值班员坐在里面，腰板挺得笔直。这年头的值班员跟后世那些混日子的保安大爷可不是一回事——人家是正儿八经保卫科的人，权利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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