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等她往下说。
“案子锦衣卫接管，人我带走。”白灵儿说，“但你可以跟着，名义上协查。你那些法子，我要亲眼看着你怎么用。如果你真能找出‘京城来信’的线索……”
她顿了顿。
“我就信你一回。”
苏叶说：“好。”
白灵儿又看向县令：“大人，今天后堂里说的话，出了这个门，一个字都不能往外传。尤其是刘公公的事，泄露出去，你我都担待不起。”
陈县令赶紧点头：“明白，明白。”
白灵儿站起来。
“一个时辰后，城门口集合，去邻县。”她对苏叶说，“重新勘查现场。我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苏叶，记住，你只是协查。所有行动，必须经过我同意。锦衣卫的人会盯着你。”
说完，她走了。
县令等她走远，才长出一口气，瘫在椅子上。
“苏先生啊……”陈县令苦笑，“你这下可惹上大麻烦了。”
苏叶坐下。
“大人怕了？”
“能不怕吗？”县令压低声音，“刘公公啊！那是司礼监的人！权倾朝野！咱们这种小县令，在他眼里跟蚂蚁一样。这案子牵扯到他，锦衣卫又来插手……一个弄不好，咱们都得……”
他没说下去。
苏叶没接话。
县令看着他，叹了口气。
“苏先生，我知道你心气高，想查个水落石出。”县令说，“可官场不是这么玩的。有些案子，能查；有些案子，不能查。这个密室案，明显就是不能查的那种。”
苏叶说：“那王员外就白死了？”
县令被问住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陈县令说，“我是说……唉，算了。你现在跟着锦衣卫，我也管不了你。你自己小心点。白千户那个人，看着就不好惹。她让你协查，未必是真信你，说不定是想看看你背后有没有人指使。”
苏叶点头：“我知道。”
县令拍拍他肩膀。
“保重。”
苏叶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
“陈大人。”苏叶说，“如果因为怕权贵，就不查案，那还要我们这些查案的干什么？”
县令张了张嘴。
苏叶没等他回答，推门出去了。
天已经大亮。
苏叶走回自己屋里，把打包好的行李拿上。
系统界面在脑子里闪了一下。
【新任务：协助锦衣卫调查密室谋杀案。】
【目标：追查“京城来信”线索。】
【限制：行动受锦衣卫监督。】
苏叶把工具包塞进怀里。
令牌沉甸甸的。
他走出县衙，牵了马，往城门口去。
路上遇到老李。
“苏师爷，东西都准备好了。”老李把一包案卷副本递过来，“你真要跟锦衣卫去啊？”
苏叶接过案卷，绑在马背上。
“去。”
“那……那你小心。”老李说，“锦衣卫那帮人，凶得很。”
苏叶翻身上马。
“凶就凶吧。”他说，“查案要紧。”
马跑起来。
风吹在脸上，有点凉。
苏叶看着前面的路。
城门口，十几匹高头大马已经等着了。
白灵儿骑在最前面，穿着飞鱼服，配着绣春刀。
她看见苏叶过来，点了点头。
“走吧。”
马队出城，朝着邻县方向跑去。
苏叶跟在队伍中间。
白灵儿偶尔回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
苏叶没回避，迎着她的目光看回去。
两人都没说话。
马跑得很快。
路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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