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陈母的哭腔里夹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尖锐又刺耳:“佩佩啊,我告诉你,陈明这次是真的被你气坏了!他刚才晕倒,现在在医院抢救!医生说是急性心肌炎,都是被你离婚的事气的!”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威胁意味十足:“我告诉你,你现在立刻给我回来,跪在陈明病床前认错!否则,我不光让全小区的人都知道你是恶毒女人,还要去你摆摊的地方闹,去你儿子幼儿园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为了钱连丈夫死活都不顾的贱人!”
廖佩握着手机,指尖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但脸上的神情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她没有立刻回应,先抬眼看向窗外。夕阳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街道上,行人步履匆匆,处处都是人间烟火。店铺里的暖光灯已经亮起,柔和的光线铺满整个空间,与外面的暮色形成鲜明对比。
“妈,”廖佩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穿透了电话那头的喧嚣,“首先,我需要确认一件事——陈明真的在医院抢救吗?”
电话那头的陈母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语气更急:“你什么意思?我还能骗你不成?市一院心内科病房,你现在立刻过来!不然,我马上就去你店里闹!”
“市一院?”廖佩轻声重复,指尖在手机边缘轻轻敲击,“我刚才已经让赵律师联系过市一院的急诊科和心内科,今天下午,没有收治名为‘陈明’的患者,也没有急性心肌炎的急诊记录。”
她的话一出,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
几秒后,陈母的声音带着慌乱,却仍强撑着:“那、那可能是转去别的病房了!你别管那么多,赶紧过来认错!”
“妈,”廖佩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会回去。第一,我没有做错,不需要认错。第二,我的事业正在关键期,第一家店马上就要开业,我没时间陪你们演这场戏。第三,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全程录音了。”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你说要去我摆摊的地方闹,去我儿子幼儿园闹,这些话,我都录下来了。如果你们真的这么做,我会立刻拿着录音去法院起诉,告你们骚扰、诽谤,同时申请限制令,禁止你们靠近我、靠近小宇。”
电话那头的陈母彻底慌了,声音从尖锐变成了哽咽:“佩佩,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那是你丈夫啊!他现在躺在医院里,你不管不顾就算了,还要录音威胁我们?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廖佩轻笑,笑声里满是悲凉,“妈,当初陈明出轨、转移财产,用冷暴力逼我放弃事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报应?当初他当着我的面,和林薇卿卿我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报应?”
她的声音渐渐压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现在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小宇,保护我好不容易打拼出来的事业。你们要是想安安静静过日子,就别再用这些手段来烦我。要是想继续闹,我奉陪到底。”
说罢,廖佩直接挂断电话,顺手把陈母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手机重新安静下来,廖佩长长舒了一口气,走到落地窗前,推开玻璃门,站在台阶上。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梧桐叶的清香,吹散了电话那头的戾气。她看着街道上的万家灯火,看着店铺里透出的暖光,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顾衍之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到站在台阶上的廖佩,缓步走过去,站在她身侧。
“需要我处理吗?”他轻声问。
“不用,”廖佩摇头,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坦然,“我自己能解决。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顾衍之看着她,眼中满是欣赏:“你做得很好。廖佩,你比我想象中更强大。”
廖佩笑了笑,没有回应,而是低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