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廖佩蹲下身，帮小宇整理了一下衣领，“小宇，妈妈问你，如果有人说妈妈的坏话，你会相信吗？”
小宇眨眨眼睛：“不会！妈妈是最好的人！”
廖佩鼻子一酸，用力抱了抱他。
“走吧，该去幼儿园了。”
她牵着小宇的手，从陈母那群人旁边走过。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她能听见窃窃私语的声音，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种语气，那种调子，她太熟悉了。
那是审判的语气。
她挺直脊背，脚步没有停。
?
送完小宇，廖佩没有直接回家。
她在幼儿园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孩子们在操场上跑跳，听着他们清脆的笑声。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她心里却像压着一块冰。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王阿姨发来的微信：“小廖，你婆婆今天一大早就来我家了，说了好多话。我都听不下去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聊聊。”
廖佩回复：“王阿姨，我下午去您家。”
她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
该行动了。
?
下午两点，廖佩提着一个小袋子，敲响了王阿姨家的门。
门开了，王阿姨一把将她拉进去：“快进来快进来！外面热！”
屋里开着空调，凉飕飕的。茶几上摆着切好的西瓜，红彤彤的，冒着凉气。
“坐坐坐，”王阿姨给她倒茶，“你婆婆今天早上来，跟我说你……唉，那些话我都说不出口！”
廖佩接过茶杯，茶水温热，带着茉莉花的香气。
“王阿姨，您别急，”她声音平静，“我大概能猜到她说些什么。无非是说我出轨、勾搭有钱人、抛弃生病的丈夫，对吧？”
王阿姨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是他们唯一能用的手段了，”廖佩说，“抹黑我，让我在小区里抬不起头，逼我屈服。”
她从袋子里拿出几样东西，摆在茶几上。
小宇的体检报告，上面各项指标都是“正常”。
她自己的健康证，照片上的她眼神明亮。
“味觉奇迹”的营业执照副本，法人代表一栏清清楚楚写着“廖佩”。
还有几张照片——小宇在游乐场笑得开心的照片，小宇在幼儿园得的小红花，小宇自己整理书包的照片。
王阿姨一张张看过去，表情从愤怒变成惊讶，最后变成心疼。
“小廖啊……”她握住廖佩的手，“你受苦了。”
“我不苦，”廖佩摇头，“我只是想告诉您，还有那些愿意听真话的邻居——我没有出轨，没有不顾家。我在努力谋生，想给儿子更好的生活。至于我前夫……”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他确实出轨了，对象是我曾经的闺蜜。具体细节我不想多说，但这是事实。如果您不信，可以去问问陈明，让他当着大家的面发誓，说他从来没有背叛过婚姻。”
王阿姨的眼睛红了。
“我信你！我早就觉得陈明那小子不对劲！上次我看见他和一个女的在商场里，手拉手的，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廖佩心里一痛。
原来早就有人看见了。
只是她一直被蒙在鼓里。
“王阿姨，”她握紧老人的手，“我想请您帮个忙。我不求大家站队，只求大家知道真相。如果有人问起，您就把我今天给您看的这些东西，还有您看见的事实，如实说出来。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王阿姨用力点头，“我这就去跟老姐妹们说！不能让好人受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