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出那瓶圣水,灌了一口。万一那玩意儿没死透,至少能防着被附身。一股温热的能量充盈全身,然后……什么都没发生。
我心疼地咧咧嘴,浪费好东西了。慢慢起身离开。
开车去了委托人住的公寓。到了地方,我跟她说活儿干完了,不用担心。接过装钱的信封,我回到外面,给经纪人打电话。
马上就有人接了。
我等着,看他会不会先开口解释。结果只有沉默。
我直说了:“你知不知道灵脉的事儿?”
“灵脉?”那边传来困惑的声音。
我琢磨他是装的还是真糊涂。
“那地方有条灵脉。还有个连着灵脉的巢穴。差点儿要了我的命。”
“哦。”
我默默等他措辞。
“我们接这活儿是因为它不寻常。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他慢慢解释。
我还是不相信。灵瞳议会有他们自己的秘密,魔法世界谁都一样。
“所以,只是直觉?”
“听着,有些话不能在电话里说。明天下午一点,来我这儿见面。”
“行。”我挂了电话。
看来明天能有答案了。
那晚,我梦见了不可知之物。梦见了死去的星辰。我随着队列在巨大的黑色尖塔间游荡,队列里尽是奇异生物。一座幽灵般的尖塔,正为我敞开大门。
第二天,开车去找中间人。
他住在一个挺高档的公寓区。我敲了门,过了一会儿,有人走到门边。
“哎,宝贝儿?”是个老太太的声音。
“您好,女士。我来看猫的。”我对这种必须走的流程感到别扭。
说完,就听见一道道锁被打开的声音。好几道封印在解除。终于,门开了。
门里站着个老太太,典型的老奶奶样,满头灰发,眼镜片厚得跟瓶底似的,架在鼻尖上。她身后,是必不可少的随从。猫。
好多猫。大大小小,各色都有,满屋子溜达。
我进了屋。
“茶?咖啡?”老太太问。
“不用了,谢....”
“我刚烤好饼干。等着,我给你拿点儿。”她打断我,替我做决定了。
“您真.....”我刚开口,老太太就转身进厨房了。“不用麻烦了。”我对着空荡荡的屋子把话说完。
叹口气,我在桌边坐下,把一只猫从椅子上赶开,换来它不满地嘶了一声。我四处打量。老式木家具,必备的老照片,饼干盒里放的针线包。典型的老人公寓。还有很多猫照片,照片里的猫都摆着姿势,跟员工照似的。
老太太端着盘饼干和茶回来了。我接过东西,飞快地塞进嘴里。三块饼干一杯茶下肚,她站起身,走到通往里屋的门前。
“进去吧,宝贝儿。”她推开门。
门后是个装饰奢华的房间。墙上地上铺着红色波斯地毯,摆着几件埃及风格的饰品。房间正中摆了张小桌,一边是把看起来很舒服的椅子,另一边是个架子,架子上放着个硕大的垫子。垫子上蹲着只巨大的缅因猫,屋里还有几只随意溜达。
那猫咧嘴看着我,开口说话。
“你好啊,萨缪尔。好久不见。”
“你好,魁刹。”
“看你已经被招待过饼干和茶了,不过也许想来点儿更实在的?红酒,威士忌,啤酒?无辜者的血?”那猫满意地咕噜了一声,显然对自己的笑话挺得意。
“血只有特殊场合才喝。你懂的。”我面无表情地回答。
他听了,做出个惊讶的表情,然后假装失望地摇摇头。
“对。我怎么能忘了呢?”
“你的仆人们一年比一年老啊。要是我没记错,以前伺候你的是法老最美的祭司,现在呢,一个老太太和她的饼干?”我用装出来的好奇问。
“喵,我也记得你家以前是豪宅和宝库,现在呢,公寓和仓库。
时代变了。他回呛道。
沉默了片刻。
猫开口:“说正事吧。”他严肃起来,“都出去。”
别的猫立刻起身,一声不吭地走了。门关上,好几道静默和反监视的附魔激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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