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我还以为你会给我一份假名单。但你给了我原件,好让我不会起疑。你当然不介意给我一些情报,因为你确信我走不出这儿。”
我看着她。女人的眼神开始变冷。她的手向桌子底下移动,大概那里藏了把枪。
“利用反人口贩卖的身份,真聪明。你确实骗过了我。”我的语气里带着真诚,“难怪你情报来得这么快,你直接问源头要就行了。”
“你的故事,听起来那么真实。但你在布置上露了馅。酒吧里这些人是不错。”我转向他们,对着那些正盯着我们、随时准备动手的“客人”们竖起大拇指,晃了晃。
“好吧。”莎拉说着,把枪指向我的脑袋,不装了,“你是怎么发现的?能告诉我吗?就当是……以后参考?”她的语气冰冷。
“布置得很棒。但台球桌那几个白痴,就是你露馅的地方。这次交易本该是秘密进行的,所以你选了最右边的角落,又想让打手待在附近以防万一。
于是你把台球桌也挪到了角落。这样他们既能及时反应,又能切断我逃跑的路线。”我在椅子上挪了挪,指着台球桌边的地板,“但你们留下了桌子移动过的拖痕。
而且那几个打手一直在假装打球,实际上在偷听我们说话。”嗯,还有,我发现不对就立刻查看了他们的气场,没受过训练的普通人,不懂得如何隐藏杀意。
我转回头看着那个女人。她正用枪指着我,台球桌旁那几人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呵,你还真是观察入微。可惜你还是上当了。也许你发现不对就立刻冲向门口,还能有机会。
但现在,我们得开车带你去个地方。你会乖乖告诉我们,你是怎么拿到情报的,又是谁给你‘提了醒’的,约翰先生。”她故意把“约翰”这个名字说得充满了讽刺。
台边的男人们站了起来,露出松松垮垮衬衫下藏着的几把枪。还有两个人从吧台下拿出了棒球棍,大概是用作不那么致命的逼供手段。
“听起来不错。但我的时间紧,所以我恐怕不能陪你了。”
女人和男人们都笑了起来。
“我有一件事很好奇。”我用充满好奇的语气说道。
“想问就问。”女人似乎被逗乐了,满不在乎地耸耸肩,笃定自己胜券在握。
“你的故事,是真的吗?我是说,你引起了社会关注,这事儿很难作假。”
“差不多吧。开始我的工作是正经的,我干净得像块水晶。现在弗朗西斯偶尔还会让我破些案子,好维持我的形象。”她端着枪,身体前倾,“一开始,我为正义努力奋斗。但你知道吗?没人在乎。所有的政客和那些号称执法的人,只管收钱,把事情压下去。
我走到哪儿,碰到的都是他们的冷屁股和政治壁垒。每个人都只顾享受。我碰到的全是死路。你知道,这让人厌倦。所以,如果你不能打败他们……”
“懂了。”我点点头。
“你打算跟我说什么坚持理想啊、正义之类的屁话吗?要是你觉得能让我放了你,那还是别浪费我时间了。”
“嗯,我不是喜欢对别人说教的人。尽量不评判别人的手段。说实话,我理解你的心情,有钱能使鬼推磨嘛。”我评价道。
“现在,走吧。”她用枪朝门口挥了挥。
“我要是不去呢?”我歪着头,脸上露出一点玩味的神情。
“我先崩碎你的膝盖,再拖走。”
“哦,可你怎么扣扳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