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呢？”
“我手里有她和唐伊慧的录音。”李黛的思路稍微清晰了一点，“她们在密谋篡改秦施的客户评分。”
陆沉沉默了两秒。
“把录音发给我。”
“然后呢？”李黛追问。
“然后你继续留在赵丹平身边。”陆沉站起身，扣上袖口的纽扣。“她做什么，跟谁见面，签了什么文件，我都要知道。”
李黛愣住了。
“你要我当你的眼线？”
“你自己选。”陆沉俯下身，撑在桌沿。距离拉近到一臂之内。那股混杂着咖啡苦味和冷冽气息的荷尔蒙，精准地砸在李黛的感官上。“赵丹平那边，还是我这边。”
李黛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想说不。想说凭什么。想说我李黛又不是你的下属。
嘴唇动了动，吐出来的却是——
“……好。”
陆沉直起身。拿起桌上的牛皮纸文件袋。转身下楼。
玻璃门在他身后合拢。
李黛维持着坐姿没有动。手指还扣在扶手上。心跳的频率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
她到底是怎么答应的？那个“好”字是谁替她说出口的？
桌下的脚踝还在隐隐发麻。
咖啡厅对面的马路上。
一辆黑色保时捷停在梧桐树荫下。
秦施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死死掐着方向盘。太阳晒得真皮座椅发烫。她不在乎。
二楼落地窗的位置，她看得清清楚楚。
陆沉坐下的时候她没什么反应。李黛前倾身体露出领口的时候她开始咬牙。陆沉俯身靠近李黛的时候，她右手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喇叭“嘀——”响了一声。
路过的行人吓了一跳回头看。
秦施赶紧松开手。喘了几口气，又握上去。指甲陷进皮革包裹的方向盘里。
合约老公。合约老公。只是合约老公。
她在脑子里默念了八遍。
没用。
咖啡厅的玻璃门推开了。陆沉出来。
他站在门口环视了一圈。视线精准地落在马路对面那辆保时捷上。
穿过斑马线。走到副驾驶一侧。拉开车门，坐进去。
“跟多久了？”陆沉系上安全带。
秦施的牙齿咬得咯吱响。右手拧钥匙，引擎轰了一声。
“闭嘴。”
保时捷冲出车位，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尖叫了一声。秦施一脚油门踩到底，车速从零飙到八十。
陆沉伸手按住副驾上方的扶手。没说话。
“李黛穿成那样见你，你就屁颠屁颠去了？”
“她发了消息，我去看看情况——”
“看情况？看什么情况？看她的裙子开多低？”
红灯。秦施一脚刹车，两个人同时前倾。安全带勒进肩膀。
秦施转过头瞪着他。胸腔剧烈起伏。脸颊通红。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在打转。
“你要是看上她就直说。协议随时可以解除。”
“我不——”
“别解释了！”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喇叭。秦施猛踩油门，保时捷窜了出去。
一路沉默。
地下车库。
引擎熄灭。车厢安静下来。只剩通风管道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秦施双手搁在方向盘上，额头抵着手背。肩膀微微发抖。
“我跟李黛没有任何关系。”
陆沉的声线在狭小的空间里放大了半倍。淡得几乎没有温度，却让秦施的耳根一烫。
“她手里有赵丹平的把柄。我去拿的。”
秦施没抬头。
“证据呢？”
陆沉把牛皮纸文件袋扔到她腿上。
秦施抬起头。拆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材料扫了两眼。嘴唇抿成一条线。
是赵丹平和唐伊慧密谋篡改客户评分的记录。如果这东西是真的，赵丹平的律师生涯就算彻底结束了。
“这是李黛主动给你的？”
“她以后会定期给。”
秦施盯着陆沉。
“你用了什么手段？”
陆沉侧过头看她。
“你想听实话？”
“说。”
陆沉探过身。左手按上秦施脑后的头枕，右手拉开她的安全带。金属卡扣弹开，带子缩回去。
距离在零点三秒内被压缩到极限。
秦施的后脑勺抵上车窗玻璃。退无可退。
“跟对你用的，一样的手段。”
秦施的大脑宕机了半秒。
下一秒，陆沉偏头，堵住了她所有没来得及出口的质问。
魅魔体质在封闭车厢内全面释放。
秦施的手指挣扎了三秒，从推拒变成抓紧。揪住了陆沉的衣领。
车厢里的空气迅速升温。
通风管道嗡嗡作响。
【叮。】
【检测到羁绊目标秦施归属感突破安全阈值。】
【当前情绪浓度：极高。】
【任务完成：成功初级收服潜在内应李黛。】
【发放奖励：顶级黑客技术（已植入宿主记忆）。】
【附加奖励：李黛好感度永久锁定80+，背叛概率降至3%以下。】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