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的权限——”
云无敌没理那些人，走到楚云霄面前，脚步停了。
“你手机上那条消息，谁发的？”
楚云霄瞳孔一缩。
“你手在抖。”云无敌低头看了眼他攥着的碎屏，“屏幕都碎了还攥着不放。有人给你报信，告诉你我气血一万二，让你来堵我。”
“那个人——也给我发了消息。”
云无敌转身，背影像一把刀：“告诉他，礼物我收了。但他想玩，老子不陪。”
楚云霄低头，碎屏上弹出一条新消息——
【他比你想象的更离谱。】
【选错，你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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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餐厅。
云无敌刚坐下，对面就坐了个人。楚云霄，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推过来一个平板。
“你要的答案。”
【代号：观者。能监控全球气血波动，预测权限碎片位置。第一次出现：五十年前，云天涯死之前三天。云天涯遗言：观者，你看见了吗？人类，不配活着。】
云无敌瞳孔缩了一下。
爷爷最后一句话，不是对凶手说的。是对这个“观者”说的。
那个给他发消息的人——从五十年前就活着——可能亲眼看着爷爷死，然后等了五十年，等他出现。
“还发了什么？”
楚云霄递过手机，只有一行字——
【云家，来人了。】
门被推开。
进来三个人。为首的中年男人，黑衫，绣金云纹，走路带风。
“五年了，”云沧海冷笑，“长高了不少。”
云无敌筷子没停：“二叔。五年不见，第一句聊身高？”
“老爷子要见你。”
“哪个？”
“云家真正的老爷子！”云沧海声音突然冷了，“不是你那个死在这儿的废物爷爷！”
空气像被冻住了。
云无敌放下筷子，站起来。
一米八对一米八。金眼睛对黑眼睛。
“云天涯，”他一字一顿，“不是废物。”
轰——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砸下来。云沧海脸刷白，连退三步。
那不是力量。那是站在悬崖边往下看，看不见底的恐惧。
楚云霄坐在旁边，手心全是汗。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云无敌站起来的那一刻，整个餐厅的空气好像被抽干了。一种说不出的压制，让他喘不上气。不是气血的碾压——是更高层面的，像被什么东西俯视着。
“你——”
“回去告诉云破天，”云无敌重新坐下，夹了块红烧肉，“我吃完早饭再去。”
“云无敌！你——”
“或者，”他头都没抬，“让他等。”
云沧海脸涨成猪肝色，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盯着云无敌看了三秒。最后转身，带着那两人灰溜溜走了。
餐厅里死寂。
楚云霄声音有点抖：“你知道云破天是谁吗？二十年前人类最强宗师，十年前退隐，五年前亲口说你是废物——”
“所以让他等一顿早饭，很公平。”云无敌嚼着肉，“他让我等了五年。”
楚云霄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手。
“我选好了。”
“选好什么？”
“朋友。”
云无敌看着那只手，握了上去：“为什么？”
“因为你请我吃了早饭。”
云无敌愣了一下，笑了：“那明天你请。”
“行。”
【新成就：第一个朋友。呼吸领域：10米→50米。备注：心里有人，呼吸才有方向。】
云无敌看向窗外，苍龙山上的紫光已经散了。
“爷爷，”他在心里说，“你的权限我收了。你的遗憾——”
“我不会带走。”
他深吸一口气。
空气涌进来，带着五十年来，第一次没有被锁住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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