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死了也值的人。”她笑了，紫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云无敌从未见过的温柔。
“殷璃——”
“别说话。”她踮起脚尖，额头抵住云无敌的额头，“呼吸。”
两人的呼吸同步了。不是共振——是融合。
紫色的权限从殷璃体内涌出，像一条河流，灌入云无敌的眉心。面板疯狂跳动——
【检测到异族权限融合！】
【来源：殷璃（S级权限者）】
【权限进度：51%→55%→60%→65%！】
【解锁新能力——】
【双生共鸣：与殷璃共享呼吸增益，距离不限。】
【紫晶魔瞳：看穿一切权限波动，包括观者的弱点。】
殷璃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从脚开始，一点点消散，像晨雾在阳光下蒸发。
“殷璃！”云无敌伸手去抓她，但手指穿过了她的身体。
“别怕。”殷璃的声音很轻，“我不会死。只是……暂时消失。”
“什么意思？”
“我的权限在你体内。我的意识会跟着你的呼吸，飘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她笑了，笑容里有不舍，但没有遗憾，“等你吸够了，我会回来的。”
“你保证？”
“我保证。”她伸手，透明的指尖点在云无敌的胸口，“但你要呼吸得够快。不然，我可能会飘得太远，找不到回来的路。”
云无敌握着那只透明的手，金眸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我会的。”
殷璃消失了。化作无数紫色的光点，融入云无敌的呼吸，融入他的血液，融入他的每一个细胞。
面板上，多了一行字——
【双生共鸣激活中：殷璃（跟随状态）】
【备注：她在你心里。字面意思。】
云无敌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颗紫色的光点，像一颗心脏，在跳动。
“等我。”他低声说。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天空。
金色巨眼还在那里。观者一直在看着。
“你看到了吗？”云无敌对着天空说，“有人在用命帮我。”
金色眼睛闪烁了一下。
“所以，我不会输。”
他深吸一口气，背后的六对骨翼猛地展开，翼尖的毒气在空中划出六道墨绿色的轨迹。
【权限进度：65%→66%→67%……】
五天。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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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龙山指挥中心。
周岳站在监控屏幕前，看着云无敌在操场上展开骨翼的画面。
“周老。”赵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诺亚计划的核弹头已经部署完毕。五天后，准时发射。”
“撤消。”
赵霜愣住了。“什么？”
“撤消诺亚计划。”周岳转过身，苍老的脸上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他不会输。”
“你怎么知道？”
“因为——”周岳指着屏幕上那六对骨翼，“他不是云天涯。他不一个人扛。”
“他有人。”
赵霜沉默了。
窗外，天空中的金色眼睛缓缓转动，像是在思考什么。
而操场上，云无敌的呼吸声，像战鼓一样，响彻整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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