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等一个时机。”
李辰侧头,看向门外方向,语气慵懒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疯意:
“等李从荣把自己作死。”
“等幕后那人忍不住跳出来。”
“等时机到了——”
“你再替我,送所有人下地狱。”
赵玄甲沉默片刻,沉声道:“末将明白。”
李辰回头,笑意温和又冷血:
“记住,你永远是我的人。”
“谁敢再动你,我便让他全家给你陪葬。”
“哪怕是皇子。”
最后四个字,轻得像风,却把赵玄甲的背脊压得发凉。
李辰转身往外走。
“药继续敷。三日之内,不要离府。”
“待我通知,再行动。”
李辰走出正厅,门外王喜连忙迎上来:“殿下,您没事吧?”
“没事。”李辰淡淡道。
“只是……给李从荣添了点麻烦。”
他语气轻松,却疯得可怕。
刚走到府门,只见一队禁军簇拥着大皇子李从荣的车驾而来。
李从荣掀帘下车,脸色阴沉得能刮下三层冰。
“李辰!你竟敢在此处?!”
李辰抬眼,懒洋洋扫过他:“大皇子亲临,是来查案?”
李从荣目光扫过府邸,戾气横生:“赵玄甲中毒,你却在此处,你敢说你与此事无关?”
李辰慢悠悠抬手,揉了揉眉心:“大皇子这话……可笑。”
“赵玄甲中毒,我来救人,有错?”
李从荣一噎。
他竟无法反驳。
李辰慢悠悠凑近一步,语气慵懒却冷到骨头里:
“大皇子要是怀疑我……”
“大可以查。”
“但别忘了。”
李辰眼底闪过一丝疯批的漠然:
“赵玄甲是我的人。”
“你动他一次,我便记一次。”
“他日我若清算,你这大皇子府中上下,我会一个不留。”
李从荣脸色骤变。
这一瞬间,他从李辰眼中看到了真正的杀意。
那不是装的。
是……真正的杀伐果断。
李辰慢悠悠转身,语气轻飘飘:“走了。”
“免得耽误我睡觉。”
他背影慵懒又随意,却像一把无形的刀,架在李从荣脖颈上。
李从荣盯着他的背影,指尖颤抖,却不敢追。
这个人……不能动。
至少现在不能。
李辰坐回马车,车帘合上,将外面的戾气与喧嚣全部隔绝。
他靠在软垫上,淡淡道:
“王喜。”
“在。”
“去查查。”
李辰语气慢悠悠,却藏着刺骨冷意:
“谁给赵玄甲下的毒。”
“查到之后,不用告诉我。”
“直接……让他全家陪葬。”
王喜喉头一滚:“是,殿下。”
马车缓缓驶离。
李辰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疯批的笑。
得罪我的人。
一个都跑不了。
他不急。
只等一个个慢慢死。
而他。
依旧是那个混吃等死的七皇子。
只是这棋局。
已被他悄悄掀翻了第一颗子。
且即将。
彻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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