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找一大爷!让他给咱们孤儿寡母做主去!”
说完,她扭头就往外冲,那架势,跟要去打仗似的。
“妈!”贾东旭也急了,顾不上腿疼,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咬着牙,“我跟你一块儿去!我倒要看看,一大爷管不管!”
易中海家。
他刚从厂里回来,换了鞋,端起搪瓷缸子,正准备喝口热水润润喉咙,歇口气。
“砰!”
家门就跟被驴踢了似的,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哐当直响。
人还没看清,贾张氏那标志性的哭腔就先灌了进来,跟唱戏似的。
“老易啊!一大爷!你可得给咱们家做主啊!”
贾张氏一阵风似的卷进屋,身后还跟着个一瘸一拐、满脸怒火的贾东旭。
易中海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不悦地放下了茶缸子,水都洒出来半截。
他对林家的观感本就差到了极点,昨天被当众下了面子,脸都丢尽了。此刻一见贾家这被欺负惨了的阵仗,心里就已经信了八成。
“怎么回事?有话慢慢说,别急。”
他沉声开口,端足了一大爷的架子,靠在椅背上。
“一大爷!”
贾张氏挤了挤眼,没挤出眼泪,干脆直接开讲,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
“新来的那个林家!太不是东西了!太欺负人了!”
“他们家小子今天钓了两条十几斤的大鱼回来,我就让淮茹,好声好气地去问问,看能不能卖给咱们一条,钱,我们给!就当是邻里互助了!又不是白要!”
“可您猜怎么着?”
贾张氏的声音陡然拔高八度,充满了被侮辱的愤慨,脸上的褶子都在抖。
“他们一家子,把淮茹围在院里就骂!骂我们是臭要饭的,是想上门讹他们!说的话,那叫一个难听啊!我都不好意思学给你听!”
“最后硬是把人给推了出来!淮茹回来哭得跟泪人似的!”
“老易啊!”贾张氏拉着长音,开始上纲上线了,“他们这哪是欺负我们贾家?他们这是压根没把您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没把咱们院的团结放在眼里啊!”
“这么下去,咱们这先进大院的牌子,早晚得让他们家给砸碎了!到时候街道办问起来,您的脸往哪儿搁?”
贾东旭也在一旁咬牙切齿地帮腔,拳头捏得咯咯响:“一大爷,他们太嚣张了!简直就是一窝土匪!根本不讲道理!”
“砰!”
易中海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桌上的搪瓷缸子都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桌。
“岂有此理!”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得吓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贾张氏的话,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了他的痛点上,跟踩地雷似的,一个接一个地炸。
不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
破坏大院团结?
昨天让他当众下不来台,今天又敢公然欺负他护着的贾家!
这林家,简直就是在他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王国里纵火!是可忍孰不可忍!
“反了他们了!”
易中海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地板咯吱咯吱响,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怒火。
“刚来两天,就敢这么横!无组织!无纪律!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这种人,就是咱们工人阶级队伍里的害群之马!必须得好好整治!”
“一大爷,您可得管管啊!再不管,他们以后就得骑在咱们所有人脖子上拉屎了!”贾张氏在一旁疯狂拱火,眼睛亮得吓人。
易中海猛地停下脚步,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嘴角抽了抽。
他看了一眼贾张氏和贾东旭,沉声说道,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你们先回去。”
“这件事,我管定了!”
“我倒要看看,是他们家的拳头硬,还是咱们这四合院的规矩硬!”
他一挥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跟将军下达作战命令似的。
“今天晚上,再开全院大会!”
“我非要当着全院人的面,好好问问他林建军,问问他们一家子!”
“什么叫团结邻里!什么叫集体荣誉!什么叫先进大院的规矩!”
他易中海在这院里经营了小二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一个刚来的外来户,就想翻天?
做梦!
“我今天,一定要让他们知道知道,这95号院,到底谁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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