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陈校长来看我练车。我给他展示了一圈——倒库一把进，侧方一把停，坡道起步稳如老狗，就是曲线行驶还是东张西望。
“问题不大，”陈校长说，“下周约考科目二，你正常发挥就行。”
“我能提前考吗？”我问，“不是说最快18天？这才第7天。”
“预约考试需要时间，最快也要10天左右。”陈校长说，“不过你要是真想快，我帮你想想办法。”
他打了几个电话，还真约到了第12天的考试。
“考过了科目二，科目三和科目四就快了，”陈校长说，“最快18天拿证，说到做到。”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这几天我一直在留意驾校附近的车辆，想找到那辆银色的汗血宝马标志的汽车。但驾校来来往往的车太多了，我一辆都没错过，但就是没找到那辆。
难道是我看错了？
不，不可能。我霍去病打了六年仗，从来没看错敌军旗帜。
那辆车上一定有问题。
第十天，科目二模拟考。
我抽到的车是3号，一辆白色的老捷达，离合器特别硬，方向盘也重。模拟考的时候，我坡道起步熄了一次火，曲线行驶差点压线，总分85，刚好及格。
张教练皱着眉：“考试的时候别熄火，熄火直接扣100分。”
“知道了。”
第十二天，正式考试。
考场在郊外的一个大型考试中心，人山人海，全是来考驾照的。我排了两个小时的队，终于轮到我了。
上车前，张教练拍了拍我的肩膀：“别紧张，就当是在战场上。”
我看了他一眼：“我在战场上从来没紧张过。”
上车，调整座椅，系安全带，打左转向灯，挂一档，松手刹……
我深吸一口气。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不是在考试，而是在出征。
倒车入库：一把进，没压线，满分。
侧方停车：一把进，没压线，满分。
曲线行驶：这次我忍住了东张西望的冲动，稳着油门，一点一点过弯，没压线。
直角转弯：一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