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道起步：停了，稳了，起步了，没熄火。
当语音播报“考试合格”的那一刻，我听到考场外张教练喊了一声：“漂亮！”
我下了车，走向签字处，旁边一个刚考完的哥们儿凑过来问：“兄弟，你练了多久？”
“十天。”
“十天？！”那哥们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练了一个月，科目二挂了三次！”
我没说话，签了字，走出考场。
张教练迎上来，难得地笑了：“科目二过了，明天考科目三，后天考科目四，大后天拿证。18天，说到做到。”
“谢谢张教练。”我真心实意地说。
“谢什么，”张教练摆摆手，“你是我教过最有天赋的学员，虽然一开始野得像匹脱缰的野马，但收住了就是千里马。”
千里马。
我笑了笑。
在两千多年前，我也是这么夸我的战马的。
当天晚上，我回到王主任给我安排的住处——一个叫“公寓”的小房子，有床有厕所还有热水，比我当年在军营的条件好太多了。
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科目三过了，驾照就到手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能合法地开车上路了。
然后我就能去找那辆银色汽车了。
左贤王，你推我下悬崖，以为我死了。
但你没想到吧，我霍去病不但没死，还来到了两千年后。
而且，我正在学开这个世界的“战马”。
等我找到你，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我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梦里，我又回到了大漠。风沙漫天，战鼓如雷，我骑在汗血宝马上，手持长枪，身后是千军万马在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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