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官的平板飞了出去,砸在前挡风玻璃上,又弹回来掉在他腿上。
他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抓住扶手:“你他妈在干什么?!”
“甩掉跟踪。”我冷静地说。
“什么跟踪?!这是考试!你——”
他的话没说完,后视镜里那辆银白色车也以同样的方式过了弯,速度一点没减。
考官终于看到了。
他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惊恐:“那辆车……在追我们?”
“不是追我们,”我说,“是追我。”
我再次加速,车速表指针从60跳到70,80,90。
这辆考试车是辆破桑塔纳,发动机声音已经开始嘶哑,像一匹快累死的老马。但我能感觉到它还有潜力,只要再压一压,还能更快。
“你疯了!这条路限速60!”考官吼道。
“敌军不限速。”我说。
前方又是一个路口,红灯。
我没停。
考试车“嗖”地冲过路口,一辆横向行驶的货车差点撞上我们,喇叭声震耳欲聋。
考官已经说不出话了。他闭着眼睛,嘴唇在发抖,手里攥着安全带,指节发白。
我一边开车一边快速思考。
那辆银白色车为什么要追我?它是不是我前几天看到的那辆?上面有没有汗血宝马的标志?
如果是左贤王的人,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还是说……不是左贤王,而是别的人?
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一条通往市区,一条通往郊区。
我本能地选择了郊区。
市区人多车多,容易伤及无辜。而且,在开阔地带,我能更好地观察对方的动向。
考试车冲上通往郊区的道路,路两边是大片农田,视野开阔。
后视镜里,那辆银白色车依然紧咬不放,距离大概两百米。
我扫了一眼车速表——110。
这辆破桑塔纳能开到110,已经算奇迹了。
“我要减速了。”我突然说。
考官睁开一只眼,声音颤抖:“为……为什么?”
“前面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