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一公里处,道路两侧有树林,是设伏的最佳地点。如果对方在前面安排了人,我冲进去就是自投罗网。
我减了速,准备在进树林之前掉头。
就在这时,前方树林里突然亮起两道强光——那是车灯,而且是很多辆车灯。
至少五辆车,从树林里鱼贯而出,横在路中间,堵住了去路。
“果然。”我冷笑一声。
后视镜里,那辆银白色车也减速了,不紧不慢地靠近,和后方的距离缩短到五十米。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这阵仗,我在两千多年前见多了。
“坐稳了。”我对考官说。
“你要干嘛?!”考官的声音已经破了音。
我没回答,猛打方向盘,考试车冲下路面,开进了旁边的农田。
农田里的泥土松软,车轮打滑,车身剧烈颠簸,像一艘在暴风雨中航行的小船。但我死死稳住方向盘,保持油门,硬是在田地里开出了一条路。
“这是庄稼!这是人家的庄稼!”考官心疼得直叫。
“我赔。”我说。
考试车从农田的另一头冲上公路,绕过了前方的堵截。
后视镜里,那几辆车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招,愣了几秒钟才开始调头追。
但已经晚了。
我沿着公路一路狂飙,五分钟后,看到了考试中心的指示牌。
我减速,打转向灯,平稳地开回考试中心门口,靠边停车,熄火,拉手刹。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差错。
然后我转头看向考官。
考官的头发全竖起来了,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裤子上有一片深色的水渍——他尿了。
“考官,”我平静地说,“我考过了吗?”
考官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又张了张嘴,还是没声音。
过了大概十秒钟,他终于挤出一句话:“你……你以前是开什么的?”
“战马。”
考官的眼皮翻了翻,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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