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公主开始反击了。】
卫峥一愣:“那个逃婚的公主?她人在南梁,手能伸这么长?”
姜且写下:
【她人不在这,但恨意和旧部在。此等流言,需有内应推波助澜,方能短时间内传开。她意在搅浑水,污我之名,乱陛下之誉,为她自己回归造势,或至少,让我在北渊无立足之地。】
“好歹毒的心思!”卫峥握拳,“我这就禀明陛下,严查流言,把那些嚼舌根的全抓起来!”
姜且摇头,写下:
【堵不如疏。此等流言,越是禁止,传得越凶。陛下若大动干戈,反显得心虚。】
“那难道就任由他们污蔑?”
姜且沉吟片刻,写下:
【可让陛下在朝堂之上,轻描淡写提及此事,斥为‘南梁败军之将,无能狂怒,行此妇人嚼舌之下作伎俩,徒增笑耳’。并可将玉瑶公主逃婚证据、南梁背信文书,择其要者公之于众。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百姓或许一时被惑,但非愚昧。】
她又补充一句:
【重点查宫中流言源头。能将这些话递到你我面前,宫里定然有鬼。顺藤摸瓜,或可揪出南梁暗桩,甚至……朝中内应。】
卫峥看着纸上条理清晰的分析和对策,怒气稍平,佩服道:“还是姑娘看得透。我这就去禀报陛下。”
【还有,】姜且叫住他,指了指那粗劣话本和揭帖,【这些东西,留着。或许有用。】
卫峥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收起。
卫峥离开后,姜且走到院中。阳光很好,但空气里似乎多了点别的东西。那些恶意的流言,就像看不见的尘埃,已经开始漂浮。
她抬眼,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院墙一角。
那里,隐在飞檐阴影下的墨,刚刚收回望向远处的视线。他也听到了卫峥带来的消息。
玉瑶公主……果然不肯安分。这种后宫妇人式的阴损手段,虽上不得台面,却着实恼人,像嗡嗡叫的苍蝇。
他看向院中静立的姜且。她依旧平静,仿佛那些恶毒的诋毁与她无关。这份定力,再次让他侧目。
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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