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恩赐?(3)(2 / 2)

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咆哮。

没有声音,但冲击波是实质的。车间的墙壁龟裂,机器被掀翻,离得最近的几台直接扭曲变形。深红修女被震得向后滑退,动力甲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银灰修女抬起手臂挡在面前,面罩的玻璃出现细密裂纹。

牧师手里的书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勉强挡住冲击,但嘴角渗出血丝,显然也不好受。

监工瘫倒在地,裤裆湿了一片,眼睛翻白,已经昏死过去。

林锋还站着。不是因为更强。是因为胸口那个召唤器。暗红色的外壳烫得像要融化,那些纹路亮到刺眼,金光从布料每一个缝隙里透出来,把整个胸口都染成金色。但更奇怪的是,那些从黑暗里涌出的、污浊的暗红光芒,在靠近这金光时,会像碰到烧红铁板的水一样,滋滋作响,蒸发消散。

恶魔——如果那是恶魔的话——转过头。

没有五官的脸上,那张裂开的大嘴转向林锋。虽然没有眼睛,但能感觉到“目光”。冰冷,贪婪,充满食欲的目光。伸出手,爪子伸向这边,动作缓慢,但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量。

牧师看见了这一幕。看见了林锋胸口透出的金光,看见了暗红光芒在金光前蒸发,看见了恶魔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

愣住了。然后,眼睛里爆发出某种狂热的光芒。

“圣物!”嘶声喊道,声音因激动而变形,“那是……那是帝皇的祝福!是圣物!”

深红修女和银灰修女同时转头,看向林锋。

恶魔的爪子已经伸到面前。

林锋抬起手里的枪,扣下扳机。枪没响。哑火?卡壳?还是根本没子弹?不知道。也来不及想了。爪子已经触及胸口,指甲的尖端刺破工装布料,触到皮肤——

然后停住了。

不是自己停的。是被挡住了。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光膜,从林锋胸口扩散开来,薄得像肥皂泡,但就是这层光膜,挡住了那只足以撕开动力甲的爪子。指甲抵在光膜上,无法前进分毫,反而开始冒烟,甲壳表面出现细密的裂纹。

恶魔发出无声的嘶吼——这次有声音了,是某种高频的、直接震荡在灵魂里的尖啸。收回爪子,看着指尖的裂纹,又看向林锋,那张裂开的大嘴扭曲成一个难以名状的表情。

牧师动了。不是冲向恶魔,是冲向林锋。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东西——不是书,是个金属的、展翅鹰徽形状的圣物,顶端镶嵌着红色的宝石。高举圣物,宝石爆发出血色的光,光芒如利剑刺向恶魔。

“以神皇之名!退散!”

恶魔被血光击中,上半身向后仰倒,撞在黑暗的裂隙边缘。挣扎着想要爬出来,但裂隙在收缩,黑暗在倒退,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把它往回拖。伸出爪子扒住地面,金属网格被撕扯变形,但无济于事。裂隙合拢,爪子被切断,留在外面,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黑暗褪去。

车间恢复寂静。只剩下破损的机器,龟裂的墙壁,满地的狼藉,还有那只断爪——正在快速腐烂,化作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

牧师喘着粗气,圣物上的宝石暗淡下去。转头看向林锋,目光复杂——有狂热,有敬畏,有深深的困惑。

深红修女和银灰修女走过来,一左一右站在牧师两侧。枪口没有抬起,但手按在武器上。

“你是谁?”牧师问,声音沙哑。

林锋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发干,发不出声音。腿一软,跪倒在地。肩膀和大腿的伤口在流血,体力彻底透支,视野开始变暗。

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牧师走近,蹲下身,伸手探向自己胸口——探向那个还在微微发烫的召唤器。

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

(说明一点,玩具召唤器在人穿这个过程中被至高存在用力量“激活”,从凡物变成了圣物,成为真正的召唤器,它的本质不是科技,不是灵能,不是亚空间力量。它是“信念的具象化”——一个完全由意志和信念驱动的“秩序武器”,需要使用者的体能和意志来驱动)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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