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芝？你怎么在这儿？”
贾东旭的声音都有些发飘了。
他这会儿也顾不上琢磨那酒里到底掺了多少水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徐慧芝，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徐慧芝那表情，让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对劲，很不对劲。
“慧芝，你们……认识？”
贺永强一愣，扭头看向徐慧芝，眼神里带着点疑惑，还带着点警惕。
“这……”
徐慧芝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可她心里清楚，事儿都到这一步了，她必须得选了——是贺永强，还是贾东旭。
这几天跟贺永强处下来，她是越处越觉得合适。
头一条，两家都是酿酒的，聊起天来有说不完的话。以后结了婚，她完全能在这儿帮着打理这个小酒馆，日子肯定不愁。
二一条，论家底，贺永强家这院子多大啊，房子也多，还带着个小酒馆，贾东旭拿什么跟人家比？
这么一比较，徐慧芝心里那杆秤，早就偏得没边儿了。
“这是之前媒人给我介绍的对象，但我一直没答应……”
徐慧芝冲贺永强解释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说完，她转过身看向贾东旭，深吸了一口气：
“东旭，我不知道该咋跟你说。”
“可你应该明白，咱俩……不可能的。”
“再说了——”
她说着，伸手就挽住了贺永强的胳膊，往他身上一靠：
“我现在跟贺永强已经好上了。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贺永强胳膊被挽住的那一瞬，眼睛一亮，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他腰板一挺，声音也硬气起来：
“噢——原来是这么档子事儿。我说这位……贾东旭是吧？”
他往前迈了半步，挡在徐慧芝身前：
“徐慧芝现在是我对象，你给我搞清楚喽。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贺永强这人，一身倔骨头，二十来岁的年纪，天不怕地不怕，哪会把贾东旭放在眼里。
说起来也是——原著里他对徐慧珍不咋地，可对徐慧芝，那是真往心里疼。后来为了徐慧芝，连闺女都不要了，酒馆也不开了，跟着跑到乡下过了几十年的穷日子。这份劲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呵呵。”
贾东旭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说喜欢衣服，我给你买了。你说不想跟我妈住一块儿，我劝我妈改嫁了。现在我妈都改嫁了，你跟我说——咱俩没可能？”
他站在酒馆门前，看着徐慧芝挽着贺永强的胳膊，眼神里的光一点一点灭了。
认识这么长时间，他连人家的手都没摸过。
可现在呢？徐慧芝跟贺永强都亲密成这样了，还当众承认了关系。
你跟贺永强在一起，那我算什么？
贾东旭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里头打转。他一边念叨，一边朝徐慧芝走过去：
“徐慧芝，你不想跟我处，你早说啊！你提那么多要求，我全给你办到了，你现在跟我说你不乐意？”
“我算什么？”
“啊？我算个笑话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眼眶都红了。
贺永强看着贾东旭越走越近，徐慧芝还被他吓得往后退了半步，这还得了？
他一步跨上前，挡在徐慧芝前面，伸手就推了贾东旭一把：
“嘿！你小子干啥呢？这是我对象！”
“呵呵……”
贾东旭这会儿哪还听得进去？脑子已经炸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还要往徐慧芝那边凑。
他越想问个明白，贺永强就越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