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揍你丫的！”
贺永强一拳就抡过去了，结结实实砸在贾东旭脑袋上。
那天在大街上头一回看见徐慧芝，他就挪不开眼了。后来他老去牛栏山那边进货，总能碰上她，俩人一来二去，早就好上了。
这会儿哪忍得了别的男人纠缠自己女人？
眨眼之间，两个大男人就在大街上扭打在了一起。
徐有粮本来是要来讨个公道的，这会儿直接看傻了。
啥情况？
我便宜儿子的女人，被贺老蔫家的小子给撬了？
这特么不能忍啊！
他现在是贾东旭的爹，哪能看着不管？也顾不上说假酒的事了，撸起袖子就扑上去了，帮着贾东旭一块儿打。
“哎哎哎！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贺老蔫站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要是年轻个十几岁，他早冲上去了。可现在这把老骨头，哪敢动手？只能干瞪眼着急。
……
差不多一个钟头后。
徐有粮和贾东旭出现在南锣鼓巷95号大院里的时候，全院的人都吓了一跳。
就见这爷俩，鼻青脸肿，狼狈得不像话。
车上的酒坛子全没了，木板上全是水渍。贾东旭就坐在那块湿漉漉的木板上，眼神发直。徐有粮在后面推着车，也是一脸晦气。
院子里的人全愣住了。
这爷俩不是去找贺老蔫算账吗？
怎么让人揍成这样回来了？
“东旭！你这是咋了？”
贾张氏原本捂着脸躲在西屋里，一听说儿子回来了，噌地窜出来。等看清贾东旭那副模样，她也顾不上丢人不丢人了，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
可不管她怎么喊，坐在木板车上的贾东旭，一个字都不说。
跟傻了似的。
不光不说话，那鼻青脸肿的脸上，还挂着笑……
眼睛里头，一点神采都没有，空荡荡的。
“儿啊！你可别吓妈啊！”
贾张氏吓得魂都快飞了，一把抱住贾东旭，哭得撕心裂肺。
“有粮，这到底咋回事？”
见儿子不开口，贾张氏只能扭头看向徐有粮。
“这……”
徐有粮张了张嘴，脸上写满了为难。
这事儿，实在不光彩啊。
“有粮你别怕，咱们都不是外人。有啥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
易中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急不慢的。
“是不是那贺老蔫欺负人了？这年头，卖假酒都这么横？咱们找他算账去！”
许伍德也跟着嚷嚷起来，嗓门大得半个院子都能听见。
他们可都是随了份子钱的啊。钱是要不回来了，可兑水酒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徐有粮看街坊们这么热情，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叹了口气：
“唉，是这样——我跟东旭本来去找贺老蔫算账的。结果在那儿碰上个叫徐慧芝的姑娘，好像是……东旭的对象？”
他把前因后果一说，就不吭声了。
事儿其实不复杂。
贾东旭喜欢的姑娘，被人撬了墙角。他上去帮忙，爷俩让人揍了。
当然，那贺永强也没讨着好，被他们挠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