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按在长门的肩上。那只手是虚幻的，没有温度，但长门觉得，肩膀上有一种沉甸甸的重量。
“所以——我们也要像他一样。不要放弃。”
“不要放弃他教给我们的一切。”
长门没有说话。他只是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打湿了脚下的泥土。
小南站在他们身后，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
她手里还握着那朵纸折的花——和当年送给自来也的那朵一模一样。三十年了，这朵花她一直留着，用查克拉保护着，不让它散开，不让它褪色。
她举起花，对着天幕上自来也离开的背影。
“自来也老师……”她的声音沙哑，“这朵花……我一直留着……”
“谢谢你……谢谢你教我们忍术……谢谢你教我们活下去……谢谢你从来没有放弃过我们……”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眼泪滴在纸花上，把花瓣打湿了。
但纸花没有散开。
因为那朵花，是用她的忍术折的。
永远不会散开。
就像自来也教给他们的东西一样。
永远不会消失。
天幕上的画面再次流转，时间又向前跳了几年。
这一次，画面是金色的——像阳光一样温暖的金色。
木叶村的忍者学校，操场上，一群孩子正在练习手里剑。
一个金色头发的男孩站在最前面，他的手里剑投得又快又准，每一支都正中靶心。他的动作流畅而优雅，像一只在风中飞翔的鸟。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像一个天生的领导者，让人忍不住想要追随他。
那是波风水门。年轻的水门。大概十岁左右，比同龄人矮一些，瘦一些，但他的眼神很亮，亮得像阳光。
自来也站在操场边上，双手抱胸，看着水门投掷手里剑，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头发还是那么白，那么长，披散在肩膀上。他的脸上多了几道皱纹，眼角有了细纹，但他的眼睛没有变——还是那么亮，还是那么温暖。
“水门。”自来也的声音很随意，像是在叫一个老朋友。
水门转过头，看到自来也，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亮得像两颗星星。
“自来也老师！”
他跑过来，站在自来也面前，仰头看着他。水门比自来也矮很多，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自来也的脸。但他的眼神很亮，亮得像阳光。
“自来也老师，你今天怎么来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