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视察。”自来也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顺便看看你有没有偷懒。”
“我没有偷懒！”水门认真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我每天都在练习。早上练手里剑，上午学忍术，下午练体术，晚上复习理论。一天都没有偷懒过。”
自来也看着这个认真的小鬼，笑了。
“水门，”他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你想成为什么样的忍者？”
水门愣了一下，歪着头想了想。
然后他认真地说——那种认真，不是孩子的认真，而是成年人的、经过深思熟虑的认真：
“我想成为像自来也老师一样的忍者。”
“像我？”自来也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自嘲，“我可是个吊车尾。手里剑投不中，忍术学不会，体术也一般。比你差远了。”
“但您是传说中的三忍！”水门的眼睛更亮了，亮得像两颗小太阳，“您很强，很厉害，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他的嘴唇抿了抿，眉头微微皱起，小脸上有一种超越年龄的严肃。
“而且您很温柔。”
自来也愣住了。
“您对每一个人都很好。您不会因为别人弱就看不起他们。您不会因为别人是孤儿就欺负他们。您会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水门的声音很认真，认真得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
“我见过您在战场上救人的样子。您明明可以不管他们，但您还是去了。您冒着生命危险，把那些受伤的人背回来。”
“我想成为这样的忍者。不是最强的忍者，而是——最温柔的忍者。”
自来也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面前这个金色头发的少年——这个瘦小的、认真的、眼神像阳光一样温暖的少年——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他想起了自己十岁的时候。那个在月光下拼命练习手里剑的、傻乎乎的小鬼。那个被所有人嘲笑、被所有人看不起的吊车尾。
那个小鬼，从来没有想过要成为最温柔的忍者。
他只想着变强。变得比所有人都强。强到没有人敢再嘲笑他。
但水门不一样。
水门想成为温柔的忍者。
水门比他强。不是忍术上的强，而是心灵上的强。
自来也伸出手，在水门头上揉了揉。他的手掌很大，很暖，覆盖了水门的整个头顶。手指穿过水门金色的头发，动作很轻很柔。
“水门，”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承诺，“你会成为比我更好的忍者。”
“你会成为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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