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的眼睛亮了，亮得像星星。
“真的吗？”
“真的。”自来也笑了，“我保证。”
天幕字幕缓缓浮现：
「波风水门——自来也最骄傲的弟子。」
「他继承了自来也的意志，成为了四代火影。」
「他是木叶的黄色闪光，是第三次忍界大战的英雄，是无数忍者的榜样。」
「他发明了螺旋丸——那是自来也教给他的、他教给鸣人的、三代师徒传承的忍术。」
「他为了保护村子，献出了生命。」
「他死的时候，只有二十四岁。」
「但在自来也眼里，他永远是那个站在操场上、认真地说‘我想成为像您一样的忍者’的孩子。」
战场上，波风水门的眼泪流了下来。
他被秽土转生出来，站在战场外围，双手垂在身侧，肩膀在微微颤抖。他的金色头发在风中飘动，阳光照在他脸上，眼泪在阳光下闪着光。
“自来也老师……”他的声音沙哑，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没有成为您说的那种忍者……”
“我死了。我死在了九尾之夜。我没能保护村子，没能保护玖辛奈，没能保护鸣人……”
“我辜负了您的期望……”
“闭嘴。”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低沉而沙哑。
水门转头看去——自来也站在他身边。被秽土转生出来的自来也。
自来也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红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动。
“水门，”自来也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你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你是四代火影。你是木叶的英雄。你是黄色闪光。”
“你救了无数人。你保护了村子。你为了木叶，献出了生命。”
“你比我强。你比任何人都强。”
他伸出手，在水门头上揉了揉——和当年在操场上揉水门头发时一模一样。那只手是虚幻的，没有温度，但水门觉得，头顶上有一种熟悉的重量。
“水门，我为你骄傲。”
水门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无声的流泪，而是那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决堤的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