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老师……”
他低下头,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哭得像一个孩子。秽土转生的碎屑从他身上剥落,随着他的颤抖飘散在空气中。
千手柱间站在旁边,沉默着,眼泪也流了下来。
“水门,”柱间的声音很轻,“你有一个很好的老师。”
水门没有说话。他只是哭着,哭着,哭得浑身发抖。
自来也站在他身边,手还放在他头上,没有收回来。
“水门,”他的声音很轻,“你知道吗?你是我最骄傲的学生。”
“不是因为你是火影,不是因为你是黄色闪光。”
“而是因为——你是一个好人。”
“一个温柔的人。”
“这是我最想教给你的东西。你学会了。”
水门抬起头,看着自来也。他的脸上全是泪,但他的眼睛亮了,亮得像很多年前在操场上时一样。
“自来也老师……谢谢你……”
自来也笑了。那个笑容,和很多年前在操场上、在雨隐村、在妙木山的笑容一模一样。
傻乎乎的,温暖的,让人想哭的。
天幕上的画面再次流转,时间跳到了十几年后。
这一次,画面是温暖的橙色和金色交织在一起的,像秋天的落叶和夏天的阳光。
木叶村的街道上,一个金发小鬼蹲在一乐拉面旁边的电线杆下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是鸣人。七岁的鸣人。
他比同龄的孩子瘦小一些,衣服破旧,脸上有泥巴,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他的蓝色眼睛盯着地面,眼神空洞而孤独,像一口干涸的井。
他的手里拿着一根冰棍——那种最便宜的、只有甜味的冰棍。冰棍已经开始化了,水滴在他的手指上,但他没有吃,只是看着它化掉,像在看着什么东西慢慢消失。
自来也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个孩子,沉默了很久。
他认出他了。
那是水门的儿子。那是九尾的人柱力。
那是被全村人排斥的、孤独的孩子。那是——他的徒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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