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了。”
两个人站在战场上，站在尸体和鲜血之间，看着对方。
眼泪从他们的脸上流下来。
但他们没有走过去拥抱对方。
因为他们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那个在河边打水漂的下午。
那个拉钩说“永远的朋友”的下午。
那个阳光温暖、河水清澈、天空湛蓝的下午。
回不去了。
永远回不去了。
天幕字幕缓缓浮现，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叹息：
「那一战之后，千手和宇智波停战了。」
「不是因为仇恨消失了。」
「是因为——柱间和斑，都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他们约定——建立一个村子，让孩子们不用上战场。」
「建立一个村子，让所有人都不用再害怕。」
「建立一个村子，让和平——成为现实。」
「他们给这个村子起了一个名字。」
「木叶。」
「木叶隐村。」
「那是他们共同的梦想。」
「也是他们最后的——共同点。」
战场上，千手扉间的虚影在微微颤抖。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扔下刀、哭着说“我不想再打了”的柱间，沉默了很久。
“大哥……”他的声音很低，“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
柱间转过头，看着扉间。
“你没有问过。”
“我以为你不想提。”扉间的声音更低了，“我以为你恨斑。”
“恨？”柱间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恨过斑。”
“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
“即使他杀了父亲？”
柱间沉默了一会儿。
“父亲……也是杀人者。”
“他杀了宇智波的人。”
“宇智波的也杀了千手的人。”
“我们都在杀人。”
“我们都在被杀。”
“没有人是干净的。”
“没有人是无辜的。”
“所以，我没有资格恨斑。”
“斑也没有资格恨我。”
“我们都只是——被战争卷进去的、身不由己的人。”
扉间沉默了。
他看着柱间的脸，看着那张总是笑着、总是乐观的、总是说“没关系”的脸。
此刻，那张脸上没有笑容。
只有疲惫。
只有悲伤。
只有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刻在骨头里的痛。
“大哥……”扉间的声音很轻，“你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