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斋的地下密室,夜神月已闭关三日。结界隔绝内外,只有特制的安魂香静静燃烧。他盘坐中央,心神完全沉入体内与系统的玄妙空间。
首先处理最棘手的污染。邪神祭司的知识如同最危险的毒药,充满疯狂与亵渎。夜神月以冥界之眼为刃,以系统为熔炉,将那些关于痛苦仪式、灵魂献祭、诅咒构造的禁忌知识反复灼烧、提纯,剥离掉疯狂的意念和具体的邪恶术式,只留下最本质的、关于“负面能量操控”、“灵魂层面干涉原理”以及“仪式能量流转规律”的抽象法则。这些法则本身并无正邪,如同刀剑,看谁使用。同时,他也借助新获得的金刚封锁封印原理,在灵魂深处构筑了数道坚固的“防火墙”,防止残留的污染侵蚀心智。
【叮!成功净化并吸收“邪神仪式知识(高级/危险)”。】
【获得:负面能量高级操控原理(掌握)】
【获得:灵魂干涉理论基础(精通)】
【获得:仪式能量学(入门)】
【警告:宿主精神污染度降低至安全阈值。】
接着是那两枚剩余的红色结晶。夜神月调动自身精纯的阳属性查克拉(来自初代)与阴属性查克拉(来自银角、金角等),形成微型的阴阳磨盘,将结晶中庞大的、但被污染的生命力缓缓抽取、研磨、净化,最终化为两小团精纯温和、充满生机的淡绿色生命能量。他将其一分为二,一半用于滋养自身,弥补连日消耗,并进一步刺激木遁种子的活性;另一半则小心储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获得:精纯生命能量(两份)。】
【木遁种子活性显著提升。】
最重要的,是右手手背上封印的那团污染尾兽查克拉。夜神月以新掌握的金刚封锁原理为核心,结合自身影级的封印术造诣,开始尝试重构封印。在冥眼的内视下,那团紫黑色的能量如同被困的凶兽,不断冲撞。他并非强行镇压,而是巧妙地引导,利用其暴虐特性,在外层构筑“反伤”与“吸收”并存的复合封印结构,又在核心处留下一个极小的、可控的“泄压阀”接口。这意味着,他可以在需要时,以自身庞大查克拉和灵魂力量为引,有限度地引导出一丝被净化的尾兽查克拉增幅攻击,或者将其作为某种特殊“燃料”,但必须慎之又慎。
【获得:复合封印术·尾兽枷锁(自创/未完善)。】
【对尾兽查克拉掌控力提升。】
最后,是将所有新获得的知识融会贯通,并尝试推进木遁。有了净化后的生命能量滋养,以及从初代那里获得的完整木遁原理,他掌心凝聚的水、土属性查克拉融合得更加顺畅,阳遁生命力的注入也更为精准。在密室一角,一株嫩绿的树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而出,迅速长到半人高,枝叶舒展,散发着勃勃生机。虽然依旧是最基础的生命创造,但无论是规模、速度还是稳定性,都远非之前可比。他甚至能模糊地引导树苗的枝条做出简单的缠绕、抽打动作。
【木遁·基础创造(熟练→精通)。】
【实力评估:影级(高阶/稳固,向巅峰迈进)。】
三日闭关,收获巨大。当他走出密室时,整个人气息更加内敛沉静,眼神却仿佛能看穿更多虚妄。
木叶的局势,在他闭关期间也悄然变化。漩涡玖辛奈被秘密安置在木叶孤儿院附近一处受严密保护的住所,由直属火影的暗部二十四小时守卫。关于其“九尾人柱力候选”的身份,仅在最高层小范围流传,但风声已隐约透出。团藏多次在高层会议中提议,应由根部参与对玖辛奈的保护与“引导”,但被猿飞日斩以“漩涡遗孤需安稳环境成长”为由驳回。双方博弈加剧。
油女志微在纲手全力救治下已脱离生命危险,但虫群几乎全灭,实力大损,且对体内被植入“虫傀儡”一事三缄其口,只推说记不清。纲手和猿飞日斩心知肚明,但也暂时无法深究,只能暗中加强调查。此事让火影一系对根部的警惕提到最高。
宇智波一族内部,激进派的声音越来越大。有情报显示,有宇智波的忍者与疑似雾隐残党(可能是涡潮村逃脱者)在边境有过秘密接触,内容不详,但足以引起暗部关注。宇智波镜的处境更加艰难。
这天上午,夜神月正在前厅整理药材,一位穿着破旧、面色蜡黄、拄着拐杖的独臂老人,颤巍巍地走进了往生斋。老人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伤病留下的衰败气息,眼神浑浊。
“请……请问,是夜神老板吗?”老人声音沙哑。
“是我,老人家,有什么可以帮您?”夜神月放下药材,温和地问。
“我……我叫水野,以前也是忍者,后来残了,退役了。”老人咳嗽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些零碎的铜钱和银两,“我……我快不行了,身上旧伤发作,疼得厉害,也没钱去大医院。听说你这里……手艺好,价钱也公道。我想……我想提前订个身后事的服务,让我走得……体面点。这些……是我全部积蓄了。”
很常见的委托,退役的伤残忍者,孤苦无依,提前安排后事。夜神月点点头,接过布包,没有嫌弃钱少:“老人家放心,交给我。我先给您看看,或许能帮您缓解下疼痛。”
他示意老人坐下,手指搭上其脉门,实则将一丝查克拉和冥眼感知悄然探入。这一探,让他心中微凛。老人体内旧伤遍布不假,但更深处,竟然潜伏着一股极其隐晦、与邪神教诅咒同源、但更加古老晦涩的阴冷能量!而且,这股能量似乎被某种更高明的封印术(带有根部风格,但又有些不同)勉强压制着,但已接近崩溃边缘。老人身上的“死线”粗壮得吓人,而且颜色是罕见的暗金色,透着不祥。
这不是普通的退役忍者!他体内藏着东西!而且,这封印手法……似乎混合了根部技术、漩涡封印的变种,以及某种更古老的东西!
“老人家,您这伤……不简单啊。除了旧伤,是不是还接触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者,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夜神月斟酌着问道,眼神“关切”。
水野老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慌,随即被痛苦掩盖:“没……没有……就是以前任务落下的老毛病……咳咳……”
夜神月不再追问,只是道:“我先帮您稳定一下。您这情况,需要特别处理。这样,您先在我这里休息一下,我去配点药。”
他将老人扶到里间一张干净的床铺上,转身去药柜。心中飞快盘算:邪神教的能量,根部风格的封印,漩涡技术的变种,一个濒死的退役忍者……这背后牵扯的东西,恐怕比涡潮村祠堂下的秘密更惊人。是团藏更深的实验?还是其他势力?
他配好一副强效镇痛安神的药剂(确实有效,但也加了点料,能让老人暂时陷入深层睡眠,方便检查),端给老人服下。待老人呼吸平稳睡去,他立刻开启冥眼,仔细观察其体内那复杂的能量结构和封印。
就在他试图解析那古老封印的某个节点时,院外传来了脚步声。不是暗部那种刻意的轻盈,也不是村民的随意,而是带着一种从容不迫、却又让人莫名心悸的韵律。
夜神月心中一紧,迅速收敛所有探查,走出里间。院门口,大蛇丸正站在那里,金色的竖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往生斋的牌匾,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充满探究欲的微笑。
“夜神君,几日不见,气色更好了。看来闭关收获不小。”大蛇丸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刚从医院看望志微君回来,顺路过来看看。听说你这里,最近似乎总能吸引一些……特别的‘客人’?”
他的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向里间。
夜神月心中警铃大作。大蛇丸是巧合路过,还是……被什么吸引了?是闭关时泄露的气息,还是这个突然上门、体内藏着大秘密的水野老人?
“大蛇丸大人说笑了,我这里能有什么特别的客人,都是些需要帮助的普通人。”夜神月笑着迎上去,心里却飞速思考着对策。
看来,往生斋的“清净”,是彻底指望不上了。新的漩涡,已经悄无声息地将这里卷入了更深的暗流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