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书院，立了威。
帮夫子，立了威。
这也许，就是天幕的……另一层目的？
杭州，中午。
雨停了，阳光从云缝里漏出来，在窗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澈靠在椅背上，看着毒经表面不断刷新的情绪波动图，嘴角忍不住上扬。
知守观观主陈某的“困惑值”升到了80，“警惕值”升到了75。
悬空寺讲经首座的“恐惧值”降到了70，但“反思值”升到了65。
唐王李仲易的“镇定值”稳定在85，“信任值”升到了80。
叶红鱼的“战意值”飙升到了90，旁边还标注了一行小字：【正在前往长安城途中】。
“战意值90，还往长安跑？”苏澈笑了，“这是要去找宁缺打架啊。”
石头表面的纹路扭成一个“看好戏”的表情。
毒经则浮现新字：【叶红鱼与宁缺一战，将产生高浓度愿力。建议UP主关注。】
“关注，当然关注，”苏澈伸了个懒腰，“这种大戏，怎么能错过？”
青年UP主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渐渐放晴的天空，忽然想起什么，扭头问毒经：
“对了，你说……天幕曝光这些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毒经沉默了三秒，浮现新字：
【观测。】
“观测？”
【高维文明对低维世界的观测实验。记录不同变量下的世界演变轨迹，收集数据，完善模型。】
苏澈愣了愣，虽然还是觉得离谱，但仔细一想——如果真有高维文明，那一切倒也能解释得通了。
“所以……我们都是小白鼠？”
毒经：【可以这么理解。】
“那观测者……会干预吗？”
毒经：【原则上不干预。但……】
“但什么？”
毒经：【观测本身，就是一种干预。】
苏澈沉默了。
看着窗外那片看似平静的天空，忽然觉得，那后面，可能真的有一双眼睛。
一双正在看着他们，记录他们，评价他们的眼睛。
而他们这些“剧中人”，还在为剧情的发展，争得你死我活。
想想，还挺……滑稽的。
“行吧，”苏澈转身，走向厨房，“小白鼠就小白鼠吧。至少，有戏看。”
说完，从柜子里拿出最后一桶泡面，撕开包装，倒上热水。
等待泡面熟透的三分钟里，青年UP主靠在厨房门框上，望着客厅里那对“卧龙凤雏”，忽然笑了。
“两位大佬，”苏澈说，“你们说……那些被观测的世界，知不知道自己在被观测？”
毒经没有反应。
石头表面的纹路，扭成了一个“……”的表情。
苏澈笑了，笑得更开心了。
不知道，最好。
知道了，反而……没意思了。
泡面熟了。
苏澈端着泡面碗，回到电脑前，一边吃，一边看着后台数据，看着情绪波动图，看着……那出正在昊天世界上演的，精彩纷呈的大戏。
而窗外，杭州的天空，彻底放晴了。
阳光洒下来，温暖，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