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共鸣。”贝拉轻声说，“这些碎片……它们记得彼此。记得在裂隙中是一体的。”
“别发呆，快走。”爱德华突然转身，身体绷紧，“有人来了。”
脚步声从外面传来。不是一个人的，而是至少五个。节奏整齐，像军队。哈利冲向门口，正好看到五个穿深灰色西装的人影从雾中走出。为首的是一个高瘦的男性，银白色的头发，血红色的眼睛——不是伏地魔的那种红，而是更暗、更深的红，像陈旧的血液。
“沃尔图里。”爱德华嘶声道。
银发男人停下脚步，嘴角微微上扬：“卡伦家的小子。阿罗大人向你们问好。这些碎片……属于沃尔图里。请放下。”
“这是巫师世界的东西。”哈利举起魔杖，“与你们无关。”
“裂隙影响所有世界。”银发男人向前迈了一步，“巫师、吸血鬼、狼人——谁先收集到碎片，谁就有权决定如何使用。这是阿罗大人的话。”
贝拉从仓库里走出来，手里抱着三块石头。蓝光在她怀中脉动，照亮了她的脸。银发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睛微微眯起。
“选择者。”他轻声说，“阿罗大人很想见你。”
“他没机会了。”贝拉说。
银发男人笑了：“我们走着瞧。”
他转身，五个吸血鬼同时消失——不是幻影移形，而是吸血鬼的高速移动。雾中只剩下他们的笑声，像回声一样在仓库间回荡。
“他们不会放弃。”爱德华说。
“我们也不会。”哈利看着贝拉怀中的石头，“回福克斯。我们需要在沃尔图里和伏地魔之前，找到剩下的碎片。”
车开上高速公路时，太阳刚好从海平面升起。金门大桥在晨光中闪着金光，海湾的水面像铺了一层碎金。贝拉抱着石头坐在后座，闭着眼睛，石头在她怀中脉动着蓝光，与她自己的金色光芒交织。
“六块，”她轻声说，“还有六块。我能感觉到它们。”
“在哪里？”哈利问。
“世界各地。但有一块……很近。在福克斯。”她睁开眼，金色眼睛看着北方，“圣地下方。门曾经矗立的地方。”
哈利的心脏跳了一下。门消失了，但碎片还在——在圣地深处，在他们脚下。伏地魔知道吗？沃尔图里知道吗？
“回福克斯。”哈利对爱德华说，“越快越好。”
车加速向北。福克斯在两百英里外，门不在那里，但碎片在等待。而他们必须抢在所有人之前，找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