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雨幕，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他怕一喘气，脑子里这莫名其妙的声音就消失了，真成了淋雨淋出来的幻觉。
过了好几秒，那声音没再消失，安安静静待在他脑子里，像是本来就该在那儿似的。
你……你是什么东西？
林凡试着在心里默念，指尖抠着湿透的牛仔裤，布料硬邦邦硌得指腹发疼。
【无限暴击神豪系统，为宿主服务。本系统每日提供一次签到机会，签到可获得随机基础奖励，基础奖励可触发暴击，最高一万倍。】
电子音没有情绪，平平淡淡砸在林凡脑子里。
签到能给我什么？
林凡的心脏砰砰狂跳，雨水砸在脸上，他都没感觉到凉。
我现在要十万块救我爷爷，你能给吗？
他问完，自己先苦笑了一下。
就算是真的系统，刚绑定上来，哪能一下子就变出十万块。指望这个，不如再想想去哪借钱实在。
【新手签到机会已发放，请宿主签到。】
系统没直接回答，只提示签到。
林凡咬了咬下唇，雨水顺着嘴角流进喉咙，咸涩得很。
反正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试试又不亏。
好，我签到。
【新手签到完成，基础奖励：一百元现金已发放至绑定银行卡。】
林凡的心往下沉了沉。
一百块，连个零头都不够，能顶什么用。
他刚要再问，脑子里的电子音又响了，比刚才高出半调。
【检测到可暴击奖励，触发无限暴击机制，恭喜宿主获得一万倍暴击！】
【额外奖励：满级格斗术、神级驾驶技术已发放至宿主灵魂。】
这话才说完，林凡突然感觉脑袋微微一涨，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血管一下子涌遍了全身。
好多零碎的画面瞬间冲进他脑子里——各种格斗的姿势、发力的技巧，不同车型的驾驶操作，应对各种路况的反应，清清楚楚，像是他已经练了十几年，开了上百万公里似的。
他攥了攥拳头，能感觉到肌肉里多了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力量，整个人都通透了不少。
正这时候，他放在膝盖上的老人机突然震了一下，紧接着又震了一下。
冰冷的机身隔着湿透的裤子硌在腿上，林凡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手抖着把手机拿起来，屏幕被雨水打湿，映着他模糊的脸。手指按在开机键上滑了一下，因为沾了水，滑了两次才解开锁。
一条银行短信安安稳稳躺在通知栏最上面。
【您尾号3729的账户入账1000000元，当前余额1000086.70元。】
林凡盯着那串数字，眼睛都看直了。
一百万……真的是一百万。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抖，按了好几次才点开手机银行APP。
加载圈转了两圈，跳出来余额页面。
红色的数字明明白白躺在那儿：1,000,086.70。
他退出去，再重新进来。
还是这个数。
再退，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