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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下:北城震动(下)(2 / 2)

“呵呵,心梗。”

“楼上的,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觉得老天爷有时候挺开眼的。”

这条评论下面有人回复:“别说了,小心查水表。”

然后整个帖子就被删除了。

沈砚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他不需要从论坛上获取信息——他有自己的信息渠道。县医院的那个大学同学、交警大队的一个远房亲戚、建设局的一个曾经跟沈清河共事过的老工程师。这些人平时跟他没有任何交集,但他们会把消息传递给他——不是因为他要求,而是因为他们觉得“沈家的人应该知道”。

通过这些碎片化的信息,沈砚拼凑出了李建国死亡后的完整图景:

官方定性:心源性猝死,意外,无他杀嫌疑。

家属态度:妻子王秀英接受了单位的丧葬费和抚恤金,没有要求尸检。儿子李浩在处理完后事后,已经回到了电力公司上班。

警方态度:技术科提取了车内的指纹和DNA样本,录入数据库后没有匹配到任何记录。录音笔的内容被标注为“存疑”,暂时没有进一步处理。案件已经结案,卷宗归档。

官场反应:王怀安没有公开表态,但私下里让周明远“整理”了李建国的办公室。周明远亲自去了一趟李建国的家,送去了五万块钱的“慰问金”,并取走了李建国的一些个人物品。刘建明这几天请了病假,没有去单位上班。

民众反应:私下里议论纷纷,有人拍手称快,有人噤若寒蝉,有人将李建国的死与沈清联系起来,但这种联系只存在于窃窃私语中,没有人敢公开说。

沈砚将手机放在桌上,拿起那本记事本,翻到新的一页。他在页面的最上方写下了今天的日期,然后写了一段话:

“第一块骨牌已经倒下。多米诺效应开始显现。王怀安表现出了预期的紧张——他让周明远清理了李建国的办公室和家中物品,说明他担心李建国留下了不利于他的证据。刘建明的反应比预期的更强烈——病假是逃避,也是恐惧的外在表现。周明远是最冷静的一个,但他的冷静本身就是一种危险——一个过于冷静的人,会在关键时刻做出最理性的选择,而最理性的选择,往往是牺牲别人、保全自己。”

他停了一下,然后在下面又加了一段:

“民众的反应在预期之内——没有人敢公开谈论沈清,但私下里的议论已经开始发酵。恐惧是一种会自我繁殖的情绪,当足够多的人开始恐惧,恐惧本身就会变成一种力量。我需要做的,不是去推动这种力量,而是让它自然生长——就像乌头碱在人体内的代谢,你不需要去干预,你只需要把它放在正确的位置,然后等待。”

他合上记事本,将它放回抽屉的最深处。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初冬的凉意和远处街道上的零星声响。楼下有人在遛狗,狗叫声远远地传过来,听起来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沈砚站在窗前,双手撑着窗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是凉的,凉的像一把刀,从鼻腔一直割进肺里。但这把刀割开的不是他的肺,而是某种盘踞在他体内多年的东西——一团黑色的、沉重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东西。

那团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不是因为李建国的死——李建国的死只是第一步,只是那把刀的第一道切口。真正让那团东西消散的,是他在这个过程中感受到的某种东西——不是快感,不是满足,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就像他在解剖台上面对一具尸体时那样——每一刀都必须精准,每一个判断都必须经得起推敲,每一步都必须走在正确的轨道上。不是出于仇恨,而是出于对“正确”的执念。

沈清的死是错误的。王怀安的升迁是错误的。周明远的安稳是错误的。刘建明的逍遥是错误的。李建国的活着——在他活着的时候——是错误的。

沈砚现在做的,不是复仇。是纠错。

纠正一个七年前就该被纠正的错误。用他能想到的、最精准的、最干净的、最不留痕迹的方式。

楼下遛狗的人走远了,狗叫声消失了。街道上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喇叭的鸣响。沈砚关上窗户,拉好窗帘,回到床边坐下。

他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势标准得像一尊雕塑。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案前静坐,在脑海中推演每一步的走向、每一种可能的变量、每一个应急的方案。

今天,他推演的不是毒物的代谢路径,不是痕迹的布置方案,而是人心的走向。

王怀安会怎么做?他会更加小心,更加谨慎,更加不露声色。他会把自己的痕迹从所有可能被查到的地方抹去,会加固自己的保护层,会让那条利益链条上的每一个环节都变得更加隐蔽。

周明远会怎么做?他会保持冷静,会继续扮演一个称职的办公室主任的角色。但他会在暗中观察,会在每一个细节上斤斤计较,会在心里为自己准备一条退路——一条万一事情败露时,可以让自己全身而退的退路。

刘建明会怎么做?他会恐惧,会喝酒,会失眠,会在深夜里对着镜子问自己“怎么办”。然后他会振作起来,会去做一些蠢事——比如试图销毁证据,比如试图跟某些人“统一口径”,比如试图在恐惧中寻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安全出口。

而沈砚需要做的,就是利用这些人心走向,让它们相互碰撞、相互抵消、相互毁灭。

王怀安的谨慎会让他变得更加孤立,更加难以信任身边的人。周明远的冷静会让他成为一个潜在的“叛徒”——当一个人太冷静,他就会计算出“背叛”可能是成本最低的选择。刘建明的恐惧会让他犯错——恐惧中的人犯的错,往往是致命的。

沈砚不需要去推动这些走向。他只需要把第一块骨牌放好,然后看着剩下的骨牌,一块一块地,按照物理定律,倒下。

他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在意识沉入黑暗之前的最后一秒,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个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转瞬即逝的微笑。

北城的死水,已经开始动了。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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