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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下:痕迹迷局(三)(1 / 2)

高11

第11章:痕迹迷局

但陆沉没有证据。一根纤维不是证据,一个鞋印不是证据,一份网购清单不是证据。这些东西只能说明沈砚有“嫌疑”,不能说明他“作案”。要定罪,他需要确凿的证据——毒物在犯罪现场的残留、凶手的DNA在死者身上的检出、或者沈砚本人的认罪。

而这些东西,沈砚显然不会留给他。

陆沉将笔放下,靠在椅背上。他的脖子有些僵硬,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到一阵钝痛——这是长期伏案工作留下的老毛病,每当案件进入死胡同时,这阵痛就会出现。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初冬的凉意。街上几乎没有人了,只有偶尔驶过的出租车和远处传来的狗叫声。北城县的夜晚安静得有些沉闷,像一个巨大的、密封的容器,将所有的人和事都关在里面。

陆沉点了一支烟,烟雾在夜风中散开,很快就消失了。他深吸了一口,让烟在肺里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吐出来。

他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沈砚是凶手,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李建国已经死了。按照复仇的逻辑,下一个目标应该是李建国背后的人——王怀安、周明远、刘建明。沈砚不会停手,他会继续。但这一次,他会更加小心,因为市局已经介入了。

陆沉需要抢在他动手之前,找到他,阻止他。

但他不知道沈砚下一步的目标是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用什么样的手法。乌头碱已经用过了,下一次可能会用不同的毒物——氰化物、有机磷、河豚毒素、或者某种更隐蔽的、更难检测的合成毒物。

陆沉对毒理学的了解有限,但他知道一件事:法医毒理学的知识,在沈砚手里,已经不是知识,而是武器。

一支精准的、致命的、几乎无法防御的武器。

他将烟头按灭在窗台上,关上了窗户。回到桌前,他拿起手机,拨了方明远的号码。

“老方,血液样本的结果出来了吗?”

“还在跑。”方明远的声音有些疲惫,“GC-MS的图谱很复杂,我需要时间分析。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我在血液样本里发现了一个不太常见的色谱峰,保留时间和乌头碱的标准品非常接近。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我有七八成的把握。”

陆沉的心跳加快了半拍。“什么时候能确定?”

“明天上午。我要重新跑一次,做加标回收。如果加标后的峰面积和标准曲线对得上,那就基本可以确定了。”

“好。我等你消息。”

陆沉挂了电话,将手机放在桌上。他坐在床边,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姿势像一个在沉思的雕塑。但他的大脑并没有沉思——它正在以最高的速度运转,处理着每一条信息,计算着每一种可能,推演着每一步的走向。

他已经基本确定了两件事:第一,李建国是被谋杀的,死因是乌头碱中毒。第二,凶手的专业程度远超他的预期,不是普通的刑事犯罪者,而是一个受过系统训练的法医。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意味着他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案子,而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

陆沉做了二十年的刑警,破过的大案要案不下百起。他见过用刀杀人的,用枪杀人的,用绳子勒死人的,用枕头闷死人的,用毒药毒死人的。但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凶手,能在作案后将自己的痕迹清除得如此干净,同时又能制造出如此完美的、指向虚无的假痕迹。

这不是犯罪,这是艺术。一种黑暗的、冷酷的、经过千锤百炼的艺术。

而创造这种艺术的人,此刻正坐在北城县的某个角落里,可能正在看书,可能正在吃饭,可能正在跟家人聊天。他的外表看起来完全正常,正常得让人无法将他与“杀人犯”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但陆沉知道,在那张正常的面孔下面,藏着一台精密的、冷酷的、不知疲倦的机器。这台机器正在一刻不停地运转,计算着每一步的变量,推演着每一种可能的结果,设计着每一个细节的操作。

而他需要做的,就是找到这台机器的漏洞。

不是物质上的漏洞——沈砚在物质层面上几乎是无懈可击的。他留下的每一条痕迹都经过精心设计,每一个证据都指向一个不存在的人,每一个可能的破绽都被提前修补。

但陆沉相信,再完美的机器也有漏洞。漏洞不在机器本身,而在机器的设计理念——也就是沈砚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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