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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下:痕迹迷局(三)(2 / 2)

沈砚的逻辑是什么?是完美复仇吗?是让每一个该死的人都死得其所吗?是将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抹去,变成一个幽灵吗?

如果是这样,那他的逻辑中就有一个致命的缺陷:他太想完美了。而完美的追求本身,就是不完美的。

因为真正的完美,不是没有破绽,而是让破绽看起来不像破绽。沈砚的现场太干净了,干净到让陆沉觉得不对劲。这就是破绽——那个被凶手忽略的、最大的破绽。

陆沉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笔,在那张巨大的关系图的空白处写了一句话:

“他太完美了。这就是他的破绽。”

他放下笔,关了灯,躺在床上。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斑。他盯着那道光斑,脑海中浮现出沈砚的脸——那个他在省厅实习时见过的年轻人,安静、专注、手指稳得像一台机器。

他想起沈砚说过的那句话:“乌头碱经皮吸收需要溶剂载体,单纯的晶体接触完整皮肤不会中毒。”

当时他只是觉得这个年轻人专业扎实。现在回想起来,那句话里藏着的东西,远比他当时意识到的要多得多。

那不是一句普通的专业知识陈述。那是一句从实践中提炼出来的、经过反复验证的、带着某种隐秘自信的断言。一个只在实验室里接触过乌头碱的人,不会说出“经皮吸收需要溶剂载体”这种话——因为他在实验室里接触的乌头碱都是溶液,他不会去想“单纯的晶体”会怎样。

只有一个人,当他亲手将乌头碱晶体溶解在二甲基亚砜中,当他亲手将溶液喷涂在某个物体表面,当他亲眼看到溶液在数秒内渗透进材料内部——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在说起“单纯的晶体”时,带着那种近乎轻描淡写的笃定。

陆沉闭上眼睛。他不需要再问了。他已经在心里确认了答案。

但他需要证据。确凿的、无可辩驳的、能在法庭上站得住脚的证据。

而在拿到这些证据之前,他只能等。

等方明远的检测结果,等银行的流水记录,等通话的详细清单,等沈砚在某一个瞬间犯下一个错误。

陆沉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壁是白色的,在黑暗中泛着微微的灰光。他盯着那片灰白,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天的所有信息——鞋印、纤维、荧光、烟头、泥沙、网购清单、户籍照片、沈砚的那句话。

这些碎片在他的脑海中旋转、碰撞、重组,像一盒被打乱的拼图。他试图将它们拼在一起,但总是缺少最关键的那一块——沈砚与犯罪现场之间的直接联系。

没有指纹,没有DNA,没有目击者,没有监控。沈砚像一条鱼,在水中游过,却没有激起任何涟漪。他留下的每一条痕迹都是假的,每一个指向都是误导,每一条线索都是死胡同。

陆沉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嘴唇微微动了动,无声地说出了一句话:

“沈砚,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没有人回答。窗外的路灯在风中微微摇晃,光线在天花板上晃动,像一个无声的、缓慢的、催眠的钟摆。

陆沉闭上了眼睛。

但在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他的嘴角微微绷紧——不是恐惧,不是焦虑,而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他已经决定了。不管沈砚有多聪明,不管他的手法有多精密,不管他的计划有多完美,陆沉都会找到他。

不是因为他们之间有什么私人恩怨,不是因为李建国的死有多么令人发指,而是因为——

这是陆沉的职责。这是他从警校毕业的那一天起,就刻在骨头里的、不可动摇的、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的东西。

他是警察。他的工作是找到真相。

不管真相藏得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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