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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酒局陷阱(二)(2 / 2)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像一部被放慢了的电影。他在检查每一个细节,寻找任何可能的遗漏。

没有遗漏。至少他看不到。

沈砚关掉水,用毛巾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家居服。他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坐在书桌前。他没有打开记事本——记事本里已经记录了所有需要记录的东西,再多写一个字都是多余。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周明远的死亡时间,他预计在今晚九点半到十点之间。现在九点一刻,药效应该已经开始显现了。丹酚酸B的血药浓度正在上升,厄贝沙坦和硝酸甘油的降压效应正在叠加,酒精的血管扩张作用正在加剧。周明远的血压应该已经开始下降了——也许他已经感觉到了头晕,也许他以为是喝多了,也许他已经掏出了速效救心丸。

沈砚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但他的目光穿透了黑暗,穿透了那些建筑物和街道,落在了城西那家会所的208包间里。他“看到”周明远靠在椅背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渗着冷汗,手指攥着胸口的衣服,嘴唇发紫,呼吸急促。

然后他“看到”周明远的身体从椅子上滑下去,周围的人一片慌乱,有人打120,有人做心肺复苏,有人大喊着他的名字。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沈砚站起身,走到窗前,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玻璃的温度很低,冷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像一根细针,轻轻地扎着他的神经。

他想起了七年前的那个下午。沈清被从挖掘机里抬出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块白布,白布上沾满了血和泥土。他站在医院的走廊里,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到了那块白布。白布下面是一个人形,一个人形的、不再动弹的、再也回不来的东西。

那时候他十九岁。十九岁的他不知道什么是复仇,只知道他失去了一个会给他做糖醋鱼、会在他考了第一名时拍着他的肩膀说“我弟弟真牛”、会在下雨天骑着自行车去学校接他、会在他考上大学时喝得烂醉然后抱着他哭的哥哥。

他用了七年的时间来想清楚一件事:有些人活着,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贡献;有些人死了,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损失。而有些人,他们活着就是对这个世界的伤害。

周明远是第三种人。

沈砚从窗前转过身,走到床边,躺了下来。他没有脱衣服,没有盖被子,就那样直直地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像一具躺在解剖台上的尸体。

天花板是白色的,在黑暗中泛着微微的灰光。他盯着那片灰白,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沈清站在厨房里,围着一条蓝色的围裙,手里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糖醋鱼。鱼的表面浇着红亮的糖醋汁,冒着热气,香味充满了整个厨房。沈清转过身来,对着他笑,说:“小砚,洗手吃饭。”

沈砚的嘴角微微翘起。不是笑,而是一种温暖的、柔软的、像春天的风一样的东西。

他闭上了眼睛。

九点四十七分,沈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没有去看,因为他已经关了机。但手机在抽屉里震动的声音很清晰,像一只被困在盒子里的虫子。

他没有动。

十点十五分,手机又震动了。这一次震动的时间更长,像有人在打电话。

沈砚依然没有动。

他不需要接电话。他知道电话那头会说什么。明天早上,赵磊会再次打电话来,用那种压低了的声音告诉他:“周明远没了,跟李建国一样,心梗。”

然后他会在电话这头说:“太突然了。”

然后他会挂掉电话,继续做他的事。

那些事,包括刘建明,包括王怀安,包括那些还在名单上的人。

沈砚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纸上的花纹在黑暗中完全看不见了,但他知道它们在那里。就像他留下的那些痕迹——看不见,但存在。就像真相——被掩埋了七年,但从未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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