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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官场警觉(三)(2 / 2)

“明白。”

刘建明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来。他转过身,看着王怀安,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王县长,你也要小心。”

王怀安没有回答。他重新坐回办公桌后面,拿起那份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刘建明走了。办公室的门关上了,走廊里传来他远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楼梯口。

王怀安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灯光明亮,墙壁雪白,一切都很正常。但他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地震。

李建国死了。周明远死了。两个人都是沈清案的知情人,两个人都是他在这条利益链条上最信任的人。现在,两个人都死了。

他不相信巧合。他做了三十年的官,见过太多的巧合——那些看起来偶然的、意外的、不可控的事件,背后往往有一只手在推动。那只手可能是竞争对手,可能是上级领导,可能是任何一个想要他倒台的人。

但这一次,那只手是谁的?

他想起了沈砚。那个站在门口、眼神冷得像手术刀的年轻人。他在省厅实习过,学的是法医,懂毒理,懂反侦察。他有动机,有能力,有机会。

但王怀安没有证据。他只有直觉,而直觉在法律面前一文不值。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接通了。

“老马,是我,王怀安。”

“王县长,这么晚了……”马建国的声音带着睡意,但很快就清醒了,“有什么指示?”

“周明远的事,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刚刚值班的同事打电话给我了。”

“你亲自跟这个案子。不是让别人跟,是你亲自跟。我要知道周明远到底是怎么死的。心梗也好,中毒也好,我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马建国说:“王县长,这个案子现在在市局那边,陆沉带队——”

“我知道。”王怀安打断了他,“陆沉查陆沉的,你查你的。我需要自己的信息渠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王怀安挂了电话,将手机放在桌上。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咚咚咚,咚咚咚,节奏稳定,力度均匀,像一台永远不会停下来的节拍器。

他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沈砚是凶手,他下一个目标是谁?

答案显而易见。

王怀安睁开眼睛,拿起手机,又拨了一个号码。这次是打给他的秘书小刘。

“小刘,明天帮我约一下县公安局的孙局长,我有事找他谈。”

“好的王县长,明天几点?”

“上午九点。”

王怀安挂了电话,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一片漆黑,县政府大院的灯光已经熄灭了大半,只剩下几盏路灯还亮着,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他看着那些灯光,想起了七年前的那个下午。沈清的挖掘机侧翻在基坑里,驾驶室变形严重,沈清被卡在座椅和方向盘之间,满脸是血。他站在工地上,远远地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那时候他没有想过,七年后的今天,他会在深夜的办公室里,因为沈清的死而睡不着觉。

不,他不是因为沈清的死而睡不着觉。他是因为自己的命而睡不着觉。

王怀安拉上窗帘,关了灯,走出了办公室。走廊里很暗,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像某种古老的、不祥的鼓点。

他走进电梯,按了一楼。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他看到了电梯壁上自己的倒影——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眼袋浮肿,嘴角下垂。那个人看起来很疲惫,很苍老,很像一个即将走到尽头的官员。

电梯门开了。他走出去,穿过大厅,走出县政府大门。门口停着他的车,司机在驾驶座上打盹。他敲了敲车窗,司机惊醒过来,连忙下车给他开门。

“回家。”王怀安说。

车驶入夜色中,尾灯在黑暗中拉出两道红色的光带,像两条流血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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