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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三)∴恐惧之墙(1 / 2)

脚步声停了。

王怀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具尸体。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黑暗中放大到了极限,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他的手指在被窝里攥着被角,指节发白,指甲嵌进棉布里,发出细微的、像老鼠啃木头一样的声音。他的呼吸很浅,很快,像一台快要散架的鼓风机。

他等了大约两分钟。两分钟里,没有任何声音。走廊里没有脚步声,窗户没有响动,暖气片没有咝咝声,连冰箱的压缩机都停止了工作。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种绝对的、真空般的寂静。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地西泮和右美托咪定的协同作用会影响听觉中枢,产生幻听。也许那脚步声不是真的,是他的大脑在药物的作用下制造出来的幻觉。也许什么声音都没有,一切都是他的想象。

他慢慢地放松了攥着被角的手指。他的心跳从每分钟一百二十次降到了每分钟一百次。他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深长的吸气。他开始相信那只是幻觉。

然后他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不是脚步声。是呼吸声。不是他自己的呼吸声——他的呼吸声他很熟悉,浅的,快的,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这个呼吸声是慢的,沉的,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猛兽。它从卧室的某个角落传来,也许是从衣柜后面,也许是从窗帘后面,也许是从床底下。

王怀安的血液凝固了。

他不敢动。他不敢转头。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的眼睛盯着天花板,那道白色的光还在,但他觉得那道光不再是一道普通的、从路灯射进来的光,而是一只眼睛,一只巨大的、白色的、没有瞳孔的眼睛,在注视着他。

他想叫醒妻子。王秀兰就睡在他旁边,不到一臂的距离。如果他伸出手,他可以碰到她的肩膀。如果他说一句话,她一定会醒。但他说不出话——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声带像生了锈的琴弦,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手也动不了——不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而是他的大脑下达了“动”的指令,但他的身体拒绝执行。

他在药物的作用下进入了睡眠瘫痪的状态。意识清醒,但身体沉睡,无法移动,无法说话,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在这种状态下,大脑的边缘系统会过度活跃,产生各种恐怖的幻觉——看到影子,听到声音,感觉到有人在房间里。

他不知道这是药物反应。他只知道,有一个看不见的东西,就在他的房间里。

那个呼吸声越来越近。

不是从远处靠近,而是从它的位置向他靠近。他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移动——不是用脚走,而是用某种他无法描述的方式在移动,像一片阴影在墙壁上滑动,像一团烟雾在地板上蔓延。它的呼吸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他能闻到它的气味——不是香水,不是汗味,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气味,像泥土,像血,像死亡。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悲伤,不是感动,而是恐惧。一种纯粹的、赤裸裸的、没有任何遮羞布的恐惧。他的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流进耳朵里,流进枕头上。他不敢哭出声,不敢抽泣,不敢让那个东西知道他还醒着。

他想起了沈清。

不是因为他愧疚,而是因为他害怕。他害怕沈清的鬼魂回来了,来索他的命。他从来不相信鬼神,但在这个凌晨,在这个黑暗的卧室里,在这个药物和恐惧共同制造的噩梦里,他开始相信了。

沈清死了七年。七年来,他从来没有梦到过沈清,从来没有想起过沈清,从来没有觉得沈清的存在会对他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但现在,沈清来了。不是活着的沈清,是死了的沈清,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沈清,是来找他算账的沈清。

那个呼吸声停了。

停在了某个非常近的地方——近到他觉得那个东西就站在床边,低着头,看着他。他能感觉到它的目光——不是从上方看下来的,而是从侧面,从床边,从与他平视的角度。它在看着他,在端详着他的脸,在等待着他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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