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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四):心理诱导(2 / 2)

他将牛奶倒进杯子里,然后将牛奶盒放回冰箱。他按下微波炉的启动键,设置了四十秒。微波炉发出嗡嗡的声响,杯子在转盘上慢慢旋转。他站在微波炉前,双手插在睡裤口袋里,目光呆滞地看着那扇半透明的门。

他不知道的是,这盒牛奶里的右美托咪定浓度,比昨天高了。因为牛奶在减少,但药物没有减少。昨天他注入了零点三毫升,今天牛奶盒里剩下的牛奶只有昨天的一半,但药物还是那么多。浓度翻了一倍。

今晚,他喝下的右美托咪定,会是昨天的两倍。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了。他打开门,端出杯子,牛奶很烫,烫得他指尖发红。他将杯子放在灶台上,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白色的小药瓶——地西泮,第三瓶,快见底了。他拧开盖子,倒出两片药,塞进嘴里,然后端起牛奶杯,吹了吹表面的热气,小口小口地喝着。

牛奶的味道和昨天一样。淡淡的甜,淡淡的奶香,还有那种让人放松的、像回到婴儿时期的感觉。他喝完牛奶,将杯子放在水槽里,然后关掉厨房的灯,走上了楼梯。

楼梯的吱呀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着。他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地往上走。这一次,他的腿更沉了,头更重了,视线更模糊了。他走到二楼的时候,不得不停下来,扶着墙壁喘了几口气。

他走进卧室。王秀兰已经睡了,侧着身,面朝墙壁,姿势和昨晚一模一样。王怀安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看着妻子的背影,然后走到自己那一侧的床边,脱了拖鞋,躺了下来。

他拉上被子,将被子拉到下巴,然后侧过身,面朝窗户。窗帘拉严实了——他特意检查过了,没有缝隙,没有光。

他闭上了眼睛。

药物很快起了作用。地西泮和右美托咪定在他的体内相遇,协同作用,像两股河流汇入大海。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的身体开始放松,他的大脑开始进入那种介于清醒和睡眠之间的灰色地带。

然后,那个声音又来了。

不是脚步声,不是呼吸声,而是一种更微妙的、更难以形容的声音。像有人在低声说话,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那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从他的脑子里传来的,从他的记忆深处,从他的潜意识里,从那些他以为已经被埋葬了七年的往事中。

他听到了沈清的声音。

“王县长,这个材料我交上去了,您什么时候能给我答复?”

那是七年前的声音。沈清站在县政府门口,手里拿着一沓材料,穿着那件蓝色的工作服,脸上有汗,眼睛里有一种他很少在老百姓眼中看到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卑微,而是一种执拗的、不可摧毁的、像石头一样的东西。

那是坚持。一个普通人对真相的坚持。

王怀安没有给他答复。他让秘书出去说“王县长很重视,一定会认真核查”,然后他就忘了这件事。直到沈清的挖掘机翻了,直到沈清死了,直到沈清河开始上访,他才想起来——哦,那个开挖掘机的,原来是他。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他终于明白了——沈清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在他三十年的官场生涯中,有无数个沈清,有无数个被压下去的举报,有无数个被碎纸机碎掉的材料。他以为那些东西会永远消失,会永远沉在水底,会永远没有人知道。

但现在,它们浮上来了。带着沈清的脸,带着沈清的声音,带着沈清的血。

王怀安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窗帘拉严实了,没有光,天花板是一片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黑暗。

他忽然觉得那扇窗户在叫他。不是用声音,不是用语言,而是用一种他无法描述的、直接的、不可抗拒的方式。它在说:过来,过来,过来。

他坐起身,掀开被子,下了床。他没有穿拖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地板是凉的,凉的像冰,但他没有停下来。他走向那扇窗户,脚步虚浮,身体摇晃,像一个在梦游的人。

他走到窗户前,伸出手,握住了窗帘的边缘。他的手指在窗帘上停了一下,然后用力一拉——窗帘向两边分开了。

路灯的光从窗外涌进来,照在他的脸上,刺眼的。他眯着眼睛,看到了那扇飘窗,看到了窗外的花园,看到了那棵大槐树,看到了远处的县政府大楼楼顶那盏红色的警示灯。

那盏灯在夜空中一闪一闪的,像一颗快要熄灭的星。

他盯着那盏灯,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窗把手。

他的手指刚触到把手,楼下忽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尖锐的狗叫——那条德国牧羊犬醒了。王怀安的手僵住了,他低下头,看向花园。狗窝里,那条狗正站在门口,仰着头,朝着二楼的方向狂吠。它在叫什么?它在叫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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