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又是负重越野跑。沙袋比昨天重了一点，路还是那条路，溪流还是那条溪流，断崖还是那个断崖。
但这一次，没有人掉进水里，没有人差点摔下断崖。大家虽然还是累得够呛，但明显比第一天稳当多了。
第二天下午，其他人去采摘竹荀，不二依旧带手冢和亚久津去抓鱼——这一次，是徒手抓鱼。
没有木棍，赤手空拳。
手冢的“才气焕发”再次派上了用场，但这次他学乖了，没有过分依赖计算，而是让身体去感受。亚久津的野兽本能在这两天的捕猎中慢慢觉醒，出手越来越准，越来越狠。
第三天，第四天。
类似的训练持续进行。每天都是越野跑，每天都是采摘山货，每天都是抓鱼。枯燥，累人，但每个人都能感觉到自己在进步。
集训步入尾声。
青学众人身上，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是力量，不是速度，不是技巧——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那种在深山里摸爬滚打、跟自然较劲之后沉淀下来的东西。
短短几天，每个人都清晰地感觉到了进步。
菊丸的平衡感更好了，在崎岖的山路上跑起来稳当多了。大石的反应更快了，抓蕨菜的时候几乎不会失手。河村的力量控制更精准了，不会再把蕨菜拔断。乾的观察力更敏锐了，一眼就能看出哪株蕨菜嫩、哪株老了。
手冢和亚久津的变化更明显。两个人虽然平时就不怎么说话，但现在站在一起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不是商量好的，是在溪水里一起抓鱼抓出来的。
不二看着这群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种笑容跟平时不太一样。不是笑眯眯的、藏着什么心思的笑，而是真真切切的、发自内心的笑。
最后一天的早晨。
越野跑结束后，不二站在别墅门口，对着还在喘气的众人宣布了一件事。
“下午的训练，在球场里进行。”
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菊丸第一个跳起来了：“真的吗？！终于可以打球了！”
河村也激动得不行：“好几天没摸球拍了，手都痒了！”
大石松了一口气：“终于……终于可以打网球了……”
连手冢的表情都微微松动了一下。
亚久津虽然没说话，但眼神明显亮了。
“那中午就不休息了！”菊丸迫不及待地说，“吃完饭就直接开始！”
众人一致点头。
不二笑了笑，没有反对。
下午。
炙热的太阳被云朵遮蔽，阴凉短暂地占领了大地。山风吹过来，带着松针的清香，是个打球的好天气。
球场边上，不二正在忙活。
他把一个个五颜六色的罐子从箱子里拿出来，整整齐齐地摆满了球场。
红的、黄的、蓝的、绿的、紫的、橙的——颜色多得让人眼花缭乱。罐子有大有小，有高有矮，错落地摆在场地的各个位置。
不二挺直腰杆，长吁一口气，然后转身看向众人。
“等下我会报出一个颜色，你们只需要将对应颜色的罐子击倒，就算过关了。”
菊丸急不可耐地说：“这太简单了！不二，快点开始吧！”
不就是击倒罐子吗？又不是没练过。之前也练过类似的项目，闭着眼睛都能打中。
菊丸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
不二看着菊丸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笑，是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笑。
“等一下。”
不二转身，从远处抱着一个大纸箱子走过来。
箱子看起来挺沉的，他抱着走路的脚步都比平时重了不少。
“这里面是什么？”菊丸好奇地凑过去。
其他人也围了过来。
不二把箱子放在地上，打开箱盖。
众人围成一圈，低头看着箱子里的东西——
全都呆住了。